週二夫人不顧一切地跟周決吵架,還稱病連請安都不去了,葉宛努力想要遮掩,不想讓老夫人發現這件事,但攔不住有人在背後嚼舌根,這件事最終還是被老夫人知道了。
“你就缺這點銀子嗎?平日我也沒虧待你,怎麼眼皮子還這麼淺,要是讓人知道北山侯的女人拿了小叔子的銀子,你讓他在外面的臉面往哪裡擱,本來你就身份不明,再加上這件事,別人在背後不知怎麼笑你。”周老夫人把葉宛叫了過來斥罵,甚至有種要不是葉宛,周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想法。
“現在二房因為這件事鬧得不愉快,你到底把銀子用在哪裡了,快籌銀子還給二房,被侯爺知道,他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葉宛的臉色發白,心中暗暗發恨,老夫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些年她孝敬給她的東西還少嗎?憑她這樣的身份,能送她價值千金的千年靈芝養身子?
“老夫人,我並沒有要二爺的銀子,更沒有拿他的銀子花用在自己身上,二爺想要投資生意,只是借了我的門路,每年的分紅我都是拿還給他的。”葉宛低聲說。
周老夫人聽不進去這話,她現在只知道葉宛拿了周決的銀子,導致周決被長子訓斥,如果不將銀子湊齊了,周決還要獲罪,這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行的。
“你快把銀子還給二房,都鬧成什麼樣子了。”周老夫人不耐煩地說,“好了,我這幾日不需要你伺候,你下去吧。”
這語氣……完全就像是在說個丫環。
葉宛咬了咬牙,強忍心中酸澀,低著頭退出內屋。
回到聽雨院,葉宛一個人靜坐許久,才讓丫環去幫她請葉輝過來,她在周家當牛做馬太久了,才讓周家人真的把她當下人。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嚼舌根,肯定是盧氏。
二房跟三房像蛆一樣依靠北山侯過日子,之前她們都巴結著她,現在葛氏為了一點銀子跟她撕破臉,盧氏在背後落井下石,是真的以為她好欺負吧。
“大姑娘今日有出門嗎?”葉宛問道。
尋桃說,“大姑娘這兩日都在屋裡,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葉宛皺了皺眉,“心情不好?”
她這幾日忙著遮掩銀子去處,一時沒顧得上週碧,這個女兒向來有自己的主意,很少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