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皇上依舊重視盛準和長公主,本來態度有些輕慢的大臣紛紛改變態度,一時之間,那些人看向盛準的眼神殷切了不少。
君臣盡歡。
在新房中的長公主此時已經拿著鳳冠,她疲憊地靠在大迎枕,正就著笑笑的手在喝些燕窩粥。
聽著另外一個丫環說著外頭髮生的事,包括花園裡有幾個夫人的議論。
“閒言碎語聽多了,只是這些太不算什麼。”長公主沒有放在心上,她最近非常嗜睡,而且吃什麼都覺得想吐。
今天的婚禮已經減掉許多繁文縟節,但她還是有些累。
“本宮先睡一會兒。”長公主吃了小半碗燕窩,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
笑笑伺候她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沈時好過來看望長公主時,看到笑笑輕手輕腳出來,“怎麼了?”
“王妃,殿下剛剛睡下了。”笑笑低聲說,“今天許是累狠了。”
到底不是十幾歲年輕的小姑娘,懷著身孕,且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婚禮,確實已經累了。
“那我明日再來看望母親。”沈時好說。
剛出了後院,就見到在垂花門外的沈夫人和沈真真在等她,一見到她出現,就連忙招手。
也許過往的記憶太深刻,一見到她們站在一起,沈時好下意識就皺眉,想要轉身離開,不過沈真真已經上前來拉住她。
“阿姐,總算等到你了,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沈真真壓低聲音說。
“什麼事?”沈時好挑眉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忍著才沒有揮開。
“二叔最近總是去老夫人面前鬧騰,說姐夫寧願幫別人也不給他機會,他鬧著要分家,跟沈家切割關係,把祖母氣得都病倒了。”沈真真說。
“什麼?”沈時好愣住,“什麼機會?”
沈夫人接話,“你不知道啊,你二叔說懷霽把立功的機會給了裴興,他也是在工部的,結果……懷霽提攜了別人,把他這個二叔的老臉給踩地上了。”
“……”沈時好真是徹底不知該說什麼。
二叔什麼時候去了工部,她連這個都不知道。
“到底是你們二叔,能幫忙就幫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這樣天天去老夫人跟前哭訴,別人知道了會有閒話。”沈夫人說。
“別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沈時好皺眉,“二叔要是有能力,自然會被看到。”
“祖母的身子怎麼樣了?”沈時好問。
“就是覺得頭疼。”沈夫人說,“要不你跟女婿說一說。”
沈時好說,“這件事我心中有數了,時候不早,你們也先回去吧。”
“明日我再去看望祖母。”沈時好在沈夫人又想開口的時候先打斷她。
“那行吧。”她也不是想給二房求什麼前程,就是擔心沈二叔到處去訴苦,到時候其他人還真的以為是大房欺負二房,不給二房機會。
目送沈夫人和沈真真離開後,沈時好才問,“最近葉淡瑩有出門嗎?”
“昨日才傳回來消息,葉淡瑩一直在家中養胎,什麼人都沒見。”南溪回道。
沈時好輕輕頷首,回到王府,沒多久周序川也回來了,她跟他詢問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