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傷勢不輕,大夫來看了之後,都忍不住在心裡嘶了一聲,這力道要是再用一分力,四少爺就算不半死也要殘廢了。
看到兒子胸口一大片的烏青血腫,葉宛緊緊捂著嘴巴嗚咽出聲,“我的兒……”
“葉夫人,小的給四少爺開了藥,不過這傷勢不輕,需要好好調理,明日小的再來給四少爺施針。”大夫低聲說。
葉宛點著頭,“會不會留下病根?”
“那還需要四少爺好生調養,不過,四少爺身子強壯,很快就能恢復。”大夫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了,畢竟這傷太重了,從脈象看已經是傷到內腑了。
“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給四少爺治病,不能讓他留下病根。”葉宛忍著淚水,此時心中將周序川恨到了極點。
大夫連忙應是,這是他應該做的。
“娘,我沒事。”周霖宇強撐著要坐起來,卻不想扯到胸口,整個人痛得嘶了一聲,臉色更加慘白。
葉宛急忙扶著他的肩膀,“你別起來了,好好躺著,還說沒事,都吐了多少血,你爹也不攔著,那黑心肝的就是要藉機打死你,他覺得你礙眼。”
周霖宇忍著痛,心裡頭卻還是有一股火在燒著,他是太急了,眼見父親越來越器重周序川,帶著他在軍營走動,跟城裡的世家官員見面,現在所有人都認定周序川就是未來的北山侯,那些本來巴結他奉承他的如今只會用悲憫的眼光看他。
好像他以後就註定要在周序川的鼻息下生存了。
他想要從父親手裡得到一點權勢,不能一切都給了周序川。
“娘,阿宇怎麼樣了?”周碧匆匆忙忙地跑進來,一看到周霖宇的臉色,她心疼起來,“怎麼把你打成這樣了,我才沒回來幾天啊,你又闖禍了?”
葉宛看到女兒,眼淚簌簌落下,“你快看一看你弟弟,差點就被人打死了。”
周碧看到周霖宇胸口上的烏青,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周序川瘋了,就算同父不同母,那也是他的弟弟,他想打死人。”
“阿碧,你們姐弟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依靠,如今你父親的心已經偏向別人,你們若是再有一點好歹,那就是要了我的命。”葉宛拉著周碧的手,“霖宇是你的弟弟,將來你嫁人了,他就是你在孃家的依靠,你父親向來疼愛你,你一定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