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含笑說,“三嬸,侯爺是如何打算的,我也是不清楚,在金城時,侯爺便做了決定,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週三夫人心中惴惴不安,周衫沒有大的本事,如果要分家,要是沒分到一點祖產,那他們真的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了。
“不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分家。”沈時好又說道,這時候就算想分家,宮裡的肯定也會插手不同意。
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稍微放心了些,但關於侯爺將產業全都給周序川的事,她們覺得還需要再去打聽清楚。
兩人從沈時好這邊道別離開,先讓人把自己丈夫給叫回來再說。
“若是沒猜錯,肯定是因為葉宛下毒的事,侯爺為了替她遮掩,跟長公主談判,把產業都給世子,長公主這才沒將這件事追究到底。”週二夫人一下子就猜中了。
“葉宛那個害人精!”週三夫人罵道,“我就說,下毒這麼大的事,怎麼就悄無聲息了,長公主如今可跟以前不同,原來是侯爺又替葉宛給擺平了。”
另一邊,朱如影得了丫環過來回稟,頓時就怒了,“誰讓你去跟三少夫人說這些話的?”
“誰讓你自作主張減少二房跟三房月例的?”
丫環被驚了一下,“是……是吳媽媽吩咐的,說是您的意思。”
朱如影深吸一口氣,她怎麼可能去做這麼蠢的事。
“你去把吳媽媽請過來。”朱如影寒著臉,這個吳媽媽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越過自己吩咐丫環去做事,是完全沒將她放在眼裡。
不一會兒,吳媽媽就笑盈盈地出現了。
“吳媽媽,給各房減少月例,包括三少夫人院子裡的單獨支出,是你的意思嗎?”朱如影沉著臉問道。
“我就一個奴婢,哪能是我的意思,是葉姨娘的意思,她覺得你年紀小,剛接手管家的大權,肯定不知從何下手,這才讓叫了我去,先替你給各房立威,以後才能容易管事。”吳媽媽說。
朱如影眉頭狠狠一蹙,這就是葉宛以前的管家方式吧,拿著月例發放在各房立威,但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北山侯能夠給葉宛當靠山,別人不敢反抗。
現在呢?這個家幾乎落在周序川手中,別人巴結的也是沈時好,還用這樣的方法,只會把自己逼入絕境。
“原來老夫人讓我管家,其實是在給葉姨娘打下手的意思?”朱如影淡聲說,“既然是這樣的話,吳媽媽,你把這些賬本和鑰匙拿去給葉姨娘吧。”
吳媽媽的臉色一變,“四少夫人,你怎麼這麼說話,葉姨娘都是為了你好,怎麼會害你。”
“吳媽媽,你到底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了,怎麼還看不清形勢呢。”朱如影淡聲說。
“四少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吳媽媽皺眉。
朱如影笑了笑,“葉姨娘是什麼身份的人,居然能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看來她的話比老夫人還管用,你到底是誰的奴婢啊?”
吳媽媽臉色微變,心想她是被葉宛拿捏住把柄,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還要為葉宛做事。
“四少夫人,我不懂你的意思。”吳媽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