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離開,隨即讓辛盛去找幾個說書先生,又找了兩個沈榮的同窗,一通吩咐之後,沈時好去找沈真真,讓她最近暫時不要出門了。
“為什麼?”沈真真不理解,她懷疑是不是沈時好知道李嶼恆快回來了,所以故意限制她外出,就是不讓她有機會見到心上人。
“我是為了你好,聽話。”沈時好不想沈真真被外面的流言蜚語影響,要是出門聽到外面的議論,以她的性子,不知要哭幾天。
沈真真委屈地問,“你要把我關幾天?”
“等我的事情辦完了,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沈時好說。
“那是你說的,不能騙我。”沈真真勉為其難地答應,反正才兩天,她想和李嶼恆應該沒那麼快到上京。
第二天,上京各地的茶樓說出人新出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出身不高的窮酸秀才,幫助了一個過路的富家女,以此為威脅了幾百兩,然後拿著銀子買了功名,好傢伙,這讀書人真是道德敗壞,到了上京,還勾搭上一個貴人,不但替他救出犯罪的老母親,聽說還要收這個讀書人當面首,甚至還助他捏造一個故事,想要為自己造勢,好謀得考官的青睞……
同樣是沒有指名道姓,但每一句都是指向沈榮。
沈榮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連窮酸讀書人出自沈家村都跟他 一樣?沈家村就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到上京參加春闈。
“汙衊!你們這是捏造事實,在汙衊我!”沈榮聽不下去,他怒吼著跑上去將說書人拎起來,“說,是誰讓你在這裡詆譭我的?”
“公子,您哪位啊,我剛才就說了,此故事純屬虛構啊,莫非公子對號入座了?”說書人惶恐地問。
沈榮恨得咬牙切齒,周圍已經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羞憤地鬆開說書人的衣襟。
“兒子,怎麼辦?”陳氏小聲地問,他們還繼續在這裡哭嗎?
“先回去。”沈榮低聲道,反正昨天說的那些話,肯定已經讓人懷疑沈真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