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沈真真問。
“當然不是。”沈時好非常肯定地回答,“父親為什麼要帶母親去餘州,自然是因為他更看重母親,我們是母親所出,在父親心目中,不是其他小妾的孩子能夠相比,何況,母親愛你如命,你不可妄自菲薄。”
沈真真如醍醐灌頂,對啊,她怎麼把孃親給忘記了!
有孃親在,父親肯定不會打死她的啊。
“孃親對我這麼好,你不嫉妒嗎?”沈真真看了沈時好一眼,她們是孿生姐妹,但是在沈夫人的心目中,似乎從來沒將沈時好當女兒。
沈時好扯了扯唇角,她小時候也羨慕嫉妒過的,但後來就習慣了,有些緣分不能強求,或許她跟母親的母女情分天生就缺少。
“我有個畫像想要讓你看一下。”沈時好低聲說,將畫像拿出來,“你對這個人還有印象嗎?”
沈真真撇嘴說,“臉都沒畫出來,這要怎麼認,當然是沒見過。”
“你看他的左手,是有六指的,而且手背還有個傷疤。”沈時好指著那人的手背,“你有見過嗎?”
沈真真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隨即腦仁突突抽痛,她扶著額頭叫道,“我沒見過,你別讓我看這個,頭好疼啊。”
“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沈時好將畫像收起來,“你看到這個人就覺得頭疼?”
“嗯。”沈真真點頭,真是奇怪,明明沒見過,怎麼會覺得熟悉。
沈時好知道她被下藥除掉記憶,便不再逼她,“對了,沈榮他們回沈家村了,這輩子都不敢再來上京城,你放心吧。”
“上次你也這麼說了。”沈真真不相信了,岑素知道了沈榮的存在,肯定會拿來威脅他的。
“這次是真的,我讓人送他們離開的。”沈時好說,“以後有人拿他們威脅你,你來告訴我。”
沈真真問,“那岑素……”
“她不會再提起這件事的。”沈時好淡淡地道,“你隨我去見她,順便解釋那日的事,你是無心的,既然她生了,去看一下也無妨。”
雖然萬分不情願,沈真真為了日後,還是跟著沈時好來了東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