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極少過問周序川的行蹤,但平日對周序川身邊伺候的人都非常和善。
“觀海,最近你們世子忙嗎?”沈時好微笑問。
“世子……在軍營事情挺多的。”觀海垂眸觀心地回道。
沈時好哦了一聲,“那世子讓你把那位官妓安置在什麼地方了?”
“!”饒是觀海平日穩重成熟,這會兒還是被沈時好的話驚得出了冷汗,走漏風聲了?還這麼快!
完了,世子要弄死她了。
“怎麼了?”沈時好笑眯眯地看著觀海,見他額頭沁出冷汗,眼中也加深了笑意。
觀海說,“少夫人,沒有這樣的事,您別聽外頭的胡說八道。”
“外頭沒人說什麼,你們瞞得挺好的,我就是瞎問問。”沈時好說。
“……”觀海嚥了咽口水。
沈時好含笑說,“那女子跟世子是舊相識嗎?”
觀海支吾了半天,覺得肯定是瞞不住,就算他不說的話,少夫人也是能查到的。
“就是……那是霍娘子,她的相公原本跟世子是發小,後來去了淮州獲罪,男丁全都發配邊境,女眷就……”觀海小聲地解釋著。
“世子是看在霍公子的份上才給霍娘子安排了住所。”
沈時好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必跟世子說今日我找過你。”
觀海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應諾。
霍娘子啊……沈時好指尖在桌面上打了個轉,算了,周序川肯定有分寸。
晚上,周序川趕在晚膳之前回來。
“外面大風大雪的,怎麼還趕回來。”沈時好把手爐塞到他手裡,又讓南溪去把熱湯端上來。
周序川將她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面頰,“想著見你,就回來了。”
沈時好輕笑出聲,推開他的臉,“快去梳洗一下,等會兒滿滿要醒了。”
“好。”周序川咧嘴一笑。
“你到底是想女兒還是想我。”沈時好嗔他,把他推進淨室。
周序川順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也跟著往裡面帶,“陪我一起洗。”
“我都已經洗過了。”沈時好望進他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便知他想要做什麼,轉身就要跑。
被他伸手給攔腰抱住,他在他頸後親了親,“我想你,你就不想我嗎?”
淨室裡不一會兒就響起羞紅臉的聲音。
南溪和東月本來正要送晚膳進來,連忙往外面退出去,還讓奶孃暫時別把滿滿抱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聲響終於停歇。
周序川把沈時好抱著放在長榻上,吻了吻她潮紅的眼尾。
“我餓了,快讓人傳膳把。”沈時好推了推他,“一會兒還有話想問你呢,”
“好。”周序川笑著說。
不一會兒,奶孃也抱著穿成小團球一樣的滿滿過來。
滿滿睜著一聲水潤的眼睛,在沈時好懷裡就往她胸前鑽去。
“快讓我抱一抱。”周序川忙說,他都好幾天沒抱滿滿了。
沈時好小心翼翼地把滿滿放到周序川的懷裡,“我們回侯府,要帶滿滿一起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