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喝一小杯就好啦。”李煦湊到謝太后的耳邊小聲說。
謝太后嘖了一聲,“懷霽管著哀家,連小五也不讓哀家喝酒了。”
皇貴妃含笑說,“煦兒就是愛操心,平時也不讓臣妾多喝兩杯。”
“怎麼沒看到慕容音?”沈時好環繞周圍,慕容音從林子裡離開之後,似乎就沒有回來,“連我大哥都沒看到。”
“不行,我去找他們。”沈時好不放心。
周序川拉住她的手,“沈大哥本來就不住在行宮裡,你沒看到他是正常的,相信沈大哥,他有分寸的。”
沈時好當然相信自己的大哥有分寸,她不相信的是慕容音,“我大哥現在打不過慕容音,你不知道,她最喜歡找別人比武了。”
“不用去找了,慕容音回來了。”周序川說。
沈時好抬頭看向外面,果然就見慕容音面容清冷地走來,行禮之後就在沈時好對面的位置坐下了。
不過她看都不看沈時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我又不欠她銀子,她擺臉色給我看作甚。”沈時好氣呼呼地哼道。
周序川喂她吃了一口魚肉,“你不欠她銀子,這是你釣的魚,我們吃魚。”
沈時好狠狠地吃了半條魚,“我釣的魚,她吃得肯定不香!”
“對。”周序川笑著點頭。
“晉王爺,秦王爺,定郡王,齊王爺到。”
沈時好聽到四個王爺也來了,她也覺得肉不香了。
原來是謝太后覺得大家都在這裡共聚一堂,便把四個王爺也叫來了,免得他們心裡不舒服。
在宮裡的時候,他們給她請安多次都被攔著,到底是親孫子,不能一直不見面。
定郡王在路上就見過太后枯瘦蒼老的模樣,今日近距離再看,更是難以置信,太后之前到底是什麼病,能讓一個人消耗得如此厲害。
四位王爺你一言我一語地關心太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孝心掏出來讓太后看一看。
謝太后含笑點頭,讓他們入座,“哀家不能多喝,你們就陪你們父皇喝幾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