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最重要的,周霖宇比不上週序川,這已經是事實。
不一會兒,嚴副將等人也來了,看到北山侯端坐正位上,他們乾笑幾聲,“侯爺也在呢。”
“嗯,世子既然有心請本侯過來,本侯就過來看一眼。”北山侯淡淡地說。
“就該這樣嘛。”嚴副將開心地說,“侯爺和世子本來就是父子,父子哪有隔夜仇的,世子是個好孩子,從小就孝順,老嚴不會看錯人的。”
“你剛才在路上不是還說世子今天肯定不會請侯爺的?”董副將小聲地問。
“還說侯爺跟世子要是打起來,你肯定要幫世子。”
“……”老嚴瞪了兩個同僚一眼。
北山侯哼了一聲,知道他們都是擔心他跟懷霽的關係,“本侯是懷霽的父親,還能跟自己的孩子計較。”
他的話才剛說完,就看到周序川從外面走進來,也不知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席面準備好了,侯爺,各位叔伯,我們到側廳去吧。”周序川含笑道。
這邊其樂融融,而外面周家二字的門匾已經在其他地方引起軒然大波。
周老夫人在打葉子牌,丫環尋雪神色慌張地進來,屈膝一禮之後,在葉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葉宛手中的葉子牌抖落在桌面,她急忙拿起來,對尋雪呵斥,“別亂說,先下去。”
周老夫人笑著問,“什麼事啊,這麼急。”
“許是看錯了,讓下人再去看清楚。”
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面色如常地繼續打牌,其實她們已經聽說一點消息,但誰也不想當出頭鳥,反正葉宛肯定樂意告知老夫人的。
葉宛看了她們一眼,“下人來回稟,說那邊宅子今日掛門匾了,寫著……周家。”
“掛門匾?”周老夫人臉色一變,怒得猛然站起來,“那混賬東西,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父母在不分家,他這是要分家了嗎?他還只是個世子,以為侯爺的世子之位非要落在他頭上是不是。”
“母親,這其中定是有誤會,還是打聽清楚比較好。”週二夫人忙勸道。
“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