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議論紛紛,傳到沈老夫人的耳中,她心下有幾分不悅,讓人去將沈時好請過來。
“外面下人胡說八道,大姑娘不至於如此。”馬嬤嬤輕聲說。
“我當然知道她不會,主母不在,她一個姑娘家能怎麼操持滿月酒,更不可能讓姨娘出來招待客人。”沈老夫人深嘆口氣,“我以前真是高看楊氏了。”
聽到老夫人這話,馬嬤嬤便知道她是門兒清,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老夫人,大姑娘來了。”桂蘭在門外通稟。
沈時好提著剛從外面買的花生捻糖進來,“知道您最好這一口,給您買的,不過可不能吃太多,只能吃兩塊。”
“快去給我泡一壺熱茶,花生捻糖就得有茶。”沈老夫人眉開眼笑。
她讓沈時好在身邊坐下,“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吧?”
沈時好疑惑搖頭,她一早就出門,家下人的議論早就被劉管家下令制止了,所以她回來並沒有聽到那些閒言碎語。
“文哥兒滿月酒的事。”沈老夫人說,“大辦就算了,簡單地在家裡擺幾桌吧,我來做主,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怎麼就說到文哥兒滿月酒了?她本來還打算這兩天放帖出去,是不打算大辦,但崔家肯定要請的,以後文哥兒記在母親名下,那就是母親的兒子。
沈老夫人說,“我還沒見過岑素,滿月的時候,讓她來見一見。”
“好。”沈時好應道,“您還沒見過文哥兒,我讓人抱過來跟您看看。”
“不急於一時,等滿月了再說。”沈老夫人說。
沈時好陪著老夫人坐了一會兒,南溪就來請她回去,今日各地管事都要來給沈時好回話,上次她還發現有些莊子賬本有問題,這次要敲打敲打。
出了寧安院,沈時好就讓南溪去打聽,老夫人不會無緣無故說滿月酒的事,必定是聽到什麼話了。
南溪臉色有些難看,“奴婢正要跟您回稟,今日府裡就有閒言碎語,是二房那邊傳出來的。”
沈時好一點都不意外,“二嬸回來真是一刻都不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