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沈時好過得不好了,那才符合這世間千千萬萬的事實。
霍娘子的出現就像一道照亮她們生活的亮光,她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沈時好再次被拋棄冷落。
就像曾經高高在上冠絕京華的長公主殿下,她不也敗在一個出身不高的葉宛手中嗎?
有其父必有其子,周序川說不定馬上就要原形畢露了。
一直到傍晚,南溪差點想提劍去殺霍娘子。
“她今日在城門外丟臉還不夠,居然還跑去宮門外堵侯爺,夫人,這女子其心可誅,不能留著她。”南溪冷聲道。
沈時好說,“如果你們侯爺對她無意,不管她堵在哪裡都沒用,如果侯爺心中有她,你們殺了一個霍娘子,還有李娘子陳娘子。”
“夫人,您一點都不擔心嗎?”東月小聲問。
沈時好搖頭,“你們啊,對你們的侯爺多點信心才行。”
話才剛說完,就看到周序川黑著一張臉走進來,他身上還穿著盔甲,那鐵質光芒襯得他此時生人勿近。
“嬌嬌。”周序川看到妻子,語氣莫名多了幾分委屈,“那霍娘子是不是智障,我都懷疑我那發小是不是因為娶她才被連累死的。”
沈時好忍著笑,上前去幫他把盔甲脫下來,“怎麼了?”
“她在城門突然跳出來就已經像是有什麼大病,居然還跑去宮門外說要給我道歉,還想請我去她家裡吃她親手做的飯給賠罪,我懷疑她腦子可能有毛病。”周序川寒著臉,“以後無論她有何事,讓管家去見她,你離她遠點。”
“要不是看在霍言的份上,就憑她今日的行為,都能杖打五十了。”
杖打五十?那就活不了啦。
“你不覺得她柔弱可憐,心中一點保護欲都沒有?”沈時好笑著問。
“……”周序川低眸看她一眼,“我又不是瞎的,她這裝模作樣的行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別有用心,這人怎麼這樣呢,霍言才死了多久啊。”
沈時好笑了笑,“她想抓住你這個靠山罷了。”
周序川皺眉,他後悔當初自己出手幫忙了,他應該找別人去出面的。
“過陣子讓人把她們送出上京吧。”周序川說。
“這事交給我吧,你就別插手了。”沈時好道,免得又不知傳出什麼話來。
周序川將沈時好摟在懷裡,“嬌嬌,我可真是太想你了。”
在門邊的南溪和東月對視一眼,低頭抿笑,輕輕地把門給帶上了。
沈時好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地貼著他的唇,“有多想?”
周序川的眸色暗了暗,將她的嬌軀更用力貼緊,“想得睡不著。”
“那怎麼辦呢。”沈時好的聲音嬌嬌媚媚,在他耳邊輕笑,“孝期還沒過呢。”
“……”周序川低頭在她的肩膀輕輕咬了一口,“那你還來撩我!”
沈時好咯咯地笑著,“去淨室,給你準備好熱水了。”
周序川將她打橫抱起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