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父親身邊這麼多年了,居然都比不上週序川才見面嗎?
就因為周序川出身比他高貴,所以天生就自帶比他有多優越的條件嗎?
“不會。”北山侯很肯定地說,看得出周序川根本沒將周霖宇放在眼裡。
周霖宇滿心苦澀,“明日若是見到大哥,我會親口跟他道歉了。”
“你暫時不要出現在懷霽面前了,等我先跟他談一談。”要修復他跟周序川的父子情不容易,他不想還沒讓周序川接受他,就知道周霖宇的存在。
“是。”周霖宇快笑不出來了。
看來孃親擔心的沒錯,回來上京之後,父親就不是屬於他們的父親了。
北山侯將周霖宇打發下去,他將自己的下屬找來,讓他去調查周序川這些人發生過的任何事,他要先了解自己的兒子。
在沈府沒有出門的沈時好同樣知道今日在城門發生的事了。
她就覺得心疼周序川。
雖然是贏了,可父子相見卻沒有認出來,還縱容一個身份未明的人去跟周序川比試,如果周序川輸了,從此以後他要怎麼辦?他就只能頂著不如私生子的名聲,要頂著不被親生父親放在眼裡的悲傷孤獨地活著。
可他之所以能贏,那也是他付出了很多努力,受過很多的傷才有的本事。
最有錯的還是北山侯。
“辛盛,去準備馬車,隨我出去。”沈時好想要去見周序川,從來沒像這一刻,這麼想見到他。
她的馬車才剛剛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裡,有一抹頎長身上坐在馬背,星辰光輝都落在他的身上,照亮了她的眼。
沈時好對著他笑了。
周序川翻身下馬,慢慢地走過來,“嬌嬌,我喝多了,頭疼。”
“上來。”沈時好低聲道,“我送你回家。”
“好啊。”周序川立刻上了馬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好像更醉了。”
沈時好知道他的酒量,他根本不像喝醉的樣子。
“今天的事我聽說了。”沈時好笑著說,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周大人真厲害。”
周序川笑得眼睛熠熠生輝,“我還能更厲害,你以後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