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搖頭,急切解釋,“我怎麼會害他,他是我的孫子,當時他就是太調皮了,一進門就衝著葉宛發脾氣,還撞了葉宛,那時候葉宛還有身孕的,要不是他這一撞,葉宛也不會小產,後來還不能懷孕了。”
北山侯皺了皺眉,“那時大夫就說過,葉宛的懷相不好,很難支撐到孩子出生。”
就算生出來恐怕也不是正常的孩子,怎麼就是懷霽害了葉宛小產。
“還不是葉宛怕你知道之後傷心難過,這才瞞著沒有說出懷霽。”周老夫人道。
“這也不是讓他流落街頭的理由。”北山侯冷冷地說,“他當初差點就凍死了。”
周老夫人眼神閃過一抹悔意,當時她也是一時衝動,根本沒有想到後果。
“母親,懷霽是北山侯府的嫡長子,從他出生那日,皇上就下旨封為世子,不是您能更改,也不是我能更改的,他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以為皇上和太后能放過我們侯府嗎?”
“就算你不喜歡長公主,她也是我的妻子,這輩子我也只會有她一個妻子。”
周老夫人終於頹然地嘆口氣,“我沒有不喜懷霽,只是你沒看到,他那雙眼睛……一點都沒將我當祖母,就像長公主一樣倨傲,只不過因為院子小了些,他就帶著妻子大搖大擺離開,他把我們周家的臉面放哪裡了,你知道外面現在多少人在看我們笑話。”
“別人是笑話懷霽搬出去,還是笑話我們周家苛待世子,這些年您讓葉宛主持中饋,如今被人知道她其實沒有名份,自然是落入別人的議論。”北山侯後悔自己的大意,他之前是跟母親提過,讓兩個弟妹掌事,但母親不肯聽,還生氣地讓他不必管後宅的事,一切由她做主。
他是放任不管了,現在已經得到教訓。
“你也知道葉宛沒有名份不好,她跟你這麼多年,你們本來就青梅竹馬,還為你生了那麼好的兩個孩子,你就忍心看她以後出門被指指點點,我也不要求你抬她當側室,但貴妾總歸是可以吧,起碼出去好聽些。”周老夫人趁機要他給葉宛名分。
北山侯嘆口氣,若是能夠給名份,他何必等到現在,“長公主不肯答應,葉宛就不能進門,這是父親要求的,也是……皇上跟太后為長公主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