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嶼恆眼中,這馬車就像蘇家最後的尊嚴,被徹底砸爛了。
正想著,他就看到沈時好颯爽的身姿出現在視線中。
“沈時好,是不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落在他的腹部,他吐出一口血沫,整個人飛出後門,整個人掉落在馬車上。
“蘇嶼恆,是不是我太好說話了,才讓你這麼噁心齷齪不要臉地纏著真真?她是單純無知不懂事,你呢?她是我的妹妹,你哪來的臉覺得能娶沈家第二個嫡女,就憑你們蘇家現在連本族都回不去嗎?”沈時好厲聲地質問著。
在蘇嶼恆要起來反抗的時候,她手中的長鞭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接近真真的。”沈時好每說一句,便落下一鞭。
蘇嶼恆全身吃痛,怒火燒紅他的眼睛,他直挺挺地站著,抬手抓住沈時好甩下的鞭子,虎口痛得幾乎麻痺。
“我一向不打女人,今日我要開個先例了。”蘇嶼恆說。
沈時好笑了笑,“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北山軍副將的厲害。”
她抬手,辛盛將她慣用的長音劍放在她的手上。
蘇嶼恆眯眼看著她手中的長音,從被砸爛的馬車拿出他的長槍,眼中全是寒意,想到和離之後,他在沈時好面前總是有種抬不起頭的憋屈,他就想通過手中的長槍找回自尊。
鏘——
長槍落在沈時好的劍柄上。
蘇嶼恆眼中閃過詫異,他用了八成的力,沈時好居然能接住他的長槍。
沈時好反手按住他的長槍,眸色亮如流星,足不染塵,輕若遊雲凌空而起,長音出鞘,劍鳴嗡響。
要怎麼形容沈時好手中的劍?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蘇嶼恆知道自己輕敵了。
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他沒有真正瞭解過沈時好。
成親那半年,她的溫柔端莊,她的低聲細語,全都是她裝出來的吧!
蘇嶼恆不願意承認,沈時好沒有愛過他,更沒有真心對待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