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她就清楚一定不能得罪沈時好,就算不能與她交好,保持君子之交也是好的。
哪想她的侄子這麼蠢,居然敢在學堂這麼編排沈修則。
沈時好那麼護短的人,怎麼可能放過葉家。
“不然呢,我跟你們一樣,一起編排沈家和周家的閒話,然後再把他們給得罪了嗎?”葉雪心心中煩躁,“沈大人究竟哪裡礙著你們,偏要在家裡說這種沒有任何證據的謠言。”
“雪心,如今說這些都晚了,還是想一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你大哥,你的三個哥哥哪裡有能耐去跟北狄對戰啊。”葉老夫人憂心忡忡地說。
她都後悔今天在沈時好面前逞能了,早知如此,她還不如做小伏低。
“別人能上戰場,兄長為何不行。”葉雪心皺眉說。
“你說的是什麼話,你就巴不得你的兄長去送死是不是。”葉大夫人叫起來,“你到底是不是姓葉的。”
葉雪心只在心裡冷笑,自己的丈夫沒本事,還要嫉妒沈修則。
“我只能試一試,但我跟朝仁郡主沒有來往,不知她是否願意見我。”葉雪心淡淡地說。
“盡力而為吧。”葉士博嘆了口氣。
翌日,葉士博在宮裡遇到沈修則,不得已拉下老臉去賠不是。
“沈大人,都是我家那個頑孫不懂事,在外面胡謅亂說,沈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們葉家對沈大人是非常欽佩讚賞,絕對沒有不敬的意思。”葉士博笑呵呵地對沈修則道。
沈修則微微挑眉,他其實並不太清楚葉士博的孫子到底說了什麼,慕容音沒有跟他說過,不過,葉士博平時在他面前都是端著架子,今日肯舍下身段,估計是他的孫子犯的錯不小。
“好說,好說。”沈修則語氣淡淡的,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葉士博以為沈修則心裡還有氣,又低聲說,“雖然朝仁郡主的女兒拆了我家的車輪,導致我那頑孫手受傷,雙方都有不對的,這件事不如就這樣揭過去,沈大人以為如何?”
沈修則緩緩地說,“葉尚書,本官的小外甥女最是天真可愛,平日乖巧得很,若非你的孫子逼得她出手,她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不愧是兄妹,一樣的護短!
葉士博在心底嘀咕罵了兩句,“是,是,頑孫不該編排你,都是他的錯,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了。”
沈修則大概明白是發生什麼事了,隨著他越來越得皇上的信任,朝堂上風言風語就沒有少過,他向來都不放在心上。
沒想到滿滿替他委屈了。
“葉尚書,我不跟還不懂事的人計較。”沈修則淡聲說。
“那就好。”葉士博鬆口氣,不要結仇就好。
只是,過了幾天,皇上的旨意下來了,葉大爺和葉二爺都要隨軍前往餘州。
“……”葉士博懵了。
去隨軍征戰就算了,怎麼還去餘州,那是沈家的地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