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來軍營不是為了跟北山侯撕扯舊怨,早已經過去的,如今說得再多都沒有用,周序川不是沉迷過去悲憤的人。
早點把金城有可能存在的危險找出來,他好回去交差。
“我帶你去兵器營看一看。”北山侯說。
北山侯剛才是刻意避開了其他人跟周序川說話,現在周霖宇看著他們走路的方向居然是去兵器營,急忙大步地走上來。
“父親,不如我帶三哥去周圍再看看。”周霖宇道。
“我帶世子去兵器營,嚴副將跟著一起來,其他人去做各自的事情吧。”北山侯說。
周霖宇臉色微變,“父親,兵器營……是軍營的重要地方,怎麼能讓非北山軍的人去看呢?”
“周副將,你這是什麼意思,世子難道不是自己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霖宇低聲道,“兵器營是阿姐好不容易建造的,這是我們北山軍與其他軍營最大差別的地方,而且朝廷還不知道,要是……”
“怕我告密,還是怕我搶走你們兵器營的秘密?”周序川挑眉,“那就不看了。”
北山侯沉聲道,“對你沒有什麼秘密,你是世子,以後這北山軍自然也是交給你,你提前熟悉沒什麼不對。”
“!”周霖宇難掩震驚,連北山軍都要給周序川!
那他呢?
他能夠從父親手中得到什麼!
憑什麼啊!周序川連戰場都沒去過,他憑什麼得到北山軍。
“侯爺又不是快死了,北山軍給我做甚。”周序川毫無忌諱地開口,滿臉都是拒絕。
嚴副將瞠圓眼睛看著他,這小子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講!也不怕真的把侯爺給氣死了。
北山侯現在對周序川只有虧欠,就算把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只能把冒上來的火氣給壓下去了。
“沒有經驗就多鍛鍊,總會有經驗的。”北山侯沒好氣地說。
嚴副將小聲勸著,“世子,侯爺是你的父親,說話別太直接了,就算心裡想的也不能說出來。”
走在前面的北山侯,“……”
周序川咧嘴地笑著,“嚴叔,我嘴巴就是笨,不會說話,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