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二爺到底犯什麼錯了?”週三夫人問。
周衫只好將今日在書房發生的事告訴她,“之前二哥對我們也是闊綽,給過不少好處吧,現在我們就權當還給二哥,你看能籌到多少銀子……”
話還沒說完,週三夫人用力地拂開他的手,“我說二房這幾年怎麼那麼富裕,還以為是老夫人私底下補貼他們,原來是二爺貪墨了,他貪什麼不好,居然敢去碰堰壩的銀子,三爺,你實話跟我說,這件事你到底插手沒有?”
周衫沒好氣地道,“我怎麼可能插手。”
“說的也是,這種有利可圖的,二爺從來就沒算上你。”週三夫人冷笑,“他給你一點蠅頭小利,你就把他當大恩人,要是他讓你去頂嘴,你是不是還想去跟侯爺說,這件事你也有份?”
“我當然不會這麼蠢,但如果二哥填補不看虧空,大哥就要報官了。”周衫急聲說。
週三夫人冷笑,“連侯爺都不怕報官,你倒是害怕了?”
“二爺貪了那麼多年,肯定有不少銀子,他把銀子都藏哪裡去了,你這點銀子,在他眼裡大概還沒有一粒沙子大。”週三夫人氣怒,既嫌棄周決的裹足不前,又慶幸他這樣的性子才不敢做多大的錯事。
周衫說,“我問了二哥,他說手頭上沒那麼多銀子。”
“他說沒有就沒有,你就要自己砸鍋賣鐵去幫他是不是?你想過我們母子的情況沒有?二爺要是真把你當兄弟,這時候就不會再來找你要銀子,而是讓你離得遠遠的,不要插手他的事,否則日後責怪下來,你也是有責任的。”週三夫人說。
周衫一頭霧水,“我能有什麼責任?”
週三夫人深呼吸,“你要是不想被侯爺知道,誤會你也貪墨了,你就別插手二爺的事。”
“可是……”周衫還是不肯死心。
週三夫人冷聲道,“放心吧,二爺不缺你這點銀子,再不濟,他還能去找老夫人幫忙。”
好像是有點道理。
周衫放鬆了不少,“真不知道哪個人去查的,太狠了,什麼仇什麼怨啊。”
“你們最近得罪過什麼人沒有。”他們都沒往沈時好那邊想,只覺得是周決得罪人,讓人給戳穿了。
“沒有。”周衫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