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一臉期待地看著葉宛。
葉宛終究還是忍著痛從床頭的匣子裡數了一沓銀票,“這裡是五萬兩,你一定要出息,千萬要出人頭地,日後才能替我找回面子。”
“孃親,您放心吧!有小舅舅幫我,一定萬無一失。”周霖宇肯定地說。
葉宛這才鬆了手,讓周霖宇拿走她的五萬兩。
“霖宇……”
“孃親,我這就去把銀子送回公中,我還約了小舅舅,晚點我再來看你。”周霖宇拿到銀子,欣喜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葉宛愣了愣,她艱難地收回手,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兒子,還想讓他找機會幫她解了封禁。
他甚至都沒問過她一句會不會難受。
她後背現在長了褥瘡,每天都難受得要死,那些丫環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她兒子只是太忙了,等他忙完了,他肯定會救她出去的。
周霖宇拿著五萬兩回了屋裡,得意地將銀子放在朱如影的面前,“五萬兩,一分不少地還給公賬,就算沒有父親的產業,我同樣能夠有銀子。”
朱如影目光落在銀票上,她覺得有一股火氣從胸口直冒上來,差點把她燒得腦海一片空白。
“你覺得從葉姨娘那裡拿來五萬兩,所以很厲害嗎?”朱如影冷冷地問。
周霖宇第一次聽到朱如影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他有些納悶地摟住她的肩膀,“阿影,你相信我,我不是去亂花錢,五萬兩我真的是有大用處的,等我謀到金吾衛的差事,這五萬兩就值了。”
“就算你進了金吾衛又如何?”朱如影冷聲問,“你最近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你花了多少銀子,那些高官權貴把你看在眼裡了嗎?”
“怎麼沒把我放在眼裡,我是北山侯的兒子……”
“你猜我去參加宴席,別人是怎麼看我的嗎?若是你有臉面,我何至於如此?”朱如影一想到她在宴席遭受的輕蔑眼神,心裡就恨極了周霖宇。
周霖宇急忙說,“我就是為了讓你有面子,才要找金吾衛的差事,金吾衛離皇上那麼近,我……”
“皇上是周序川的舅舅!”朱如影怒道,“你清醒一點,只要有周序川在,你在朝廷永遠都越不過他的。”
“那可不一定。”周霖宇冷笑,“現在的皇上是他的舅舅,以後的就不是了。”
朱如影震驚地看著他。
周霖宇自知不能說太多,他拍了拍朱如影的肩膀,“我還有事要出去,孃親那邊你多去看看,以後公中沒有銀子,還要依仗孃親的。”
“葉姨娘……有私房錢?”朱如影這才明白過來,葉姨娘怎麼會沒銀子呢,她在金城當家那麼多年,別人給她送的,她私自存下的,肯定是有不少銀子的。
周霖宇笑了笑,“我先走了。”
朱如影面無表情地看著周霖宇的背影,她怎麼有種預感,周霖宇肯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不相信沈時好能讓他進了金吾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