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雖然偏袒葉宛,但她是清楚的,這時候根本指望不了葉宛。
“要是侯爺有三長兩短,沈氏,我絕不會讓你好過。”周老夫人叫道。
沈時好嗤笑一聲,“老夫人應該去找在軍營放火的人,不是找我。”
“根叔,侯爺和世子傷得怎樣?”沈時好不再搭理周老夫人,擺手就讓人將周家所有人都送回後院。
她往上房走了幾步,忽地停下回頭指著周決和周杉,“二叔,三叔,麻煩你們也回去等消息。”
周決的臉色僵住,他雖然不如大哥是頂樑柱,但現在家中出事,他身為男子,難道不該留下來幫忙嗎?
“你幫不了我。”沈時好淡淡地開口。
只差沒有將鄙夷和看不起擺在臉上了,周決氣得在心裡大罵沈時好一百遍。
週二夫人狠狠地拽住周決的手,“你能幹什麼,侯爺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了。”
“放屁,大哥現在受傷,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在身邊,我……”
“你是嗎?”週二夫人冷笑著反問,“不要自取其辱了,你看看家裡現在什麼情況,那都是父親當年的心腹,他們只聽命少夫人的,你能讓他們聽你的?”
“……”周決心中一痛,“父親糊塗,居然這麼對待親兒子。”
週二夫人只是冷笑。
周杉倒是識趣,知道幫不上忙,和週三夫人一起回了後院。
“二叔,三叔,父親怎麼樣了?”周霖宇剛得知消息,忍著胸口的疼痛要去上房,路上遇到周決兄弟。
“霖宇啊,你還受傷呢,快回去休息吧,外面有少夫人,你去了也幫不上忙。”週三夫人說,“你就別去添麻煩了。”
周霖宇道,“那怎麼行了,父親如今昏迷,我是他的兒子,定要站出來主持大局。”
週二夫人瞥他一眼,“周家還不至於要個私生子主持大局。”
就算侯爺父子這次真的不行了,從族譜上論,她的兒子都比周霖宇有資格承繼侯府。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週二夫人心頭猛跳,莫名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興奮。
“別去了,去了你也進不了上房,連你娘都被沈時好給禁足了。”周決嘆口氣,扶著周霖宇往回走。
“她敢!我娘好歹是長輩,她趁著父親昏迷不醒,要無法無天了!”周霖宇氣得大叫。
週三夫人道,“少夫人身邊有老侯爺當年的心腹,她在周家自然能說一不二,四少爺,你有什麼?”
周霖宇臉色一沉,猛地握緊了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