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說,“開始流血是正常的,可是幹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沈時好拿過羊皮手套,輕輕觸摸她的肌膚,果然僵硬如鐵,跟太后的一樣。
即使死後也沒有改變。
有個大膽的猜測湧上沈時好的腦海,但她又覺得有些地方不同,所以很不好說。
她去洗淨了手,回到盛武帝的身邊,“皇上。”
“怎麼樣?”盛武帝問道。
沈時好說,“臣女以前聽說北狄有一種訓練死士的藥,人服用之後肌膚就會僵硬如鐵,但不會失去理智,或許是類似的毒。”
孟衛皺眉點頭,“微臣也曾聽說過有這種訓練死士的方法,但因為太殘忍,服用這種藥的死士活不過一個月,所以很少再用這個辦法了。”
盛武帝臉色沉重,不管是不是訓練死士的藥,這個藥是怎麼帶進宮的,又是誰讓太后服下的。
神不知鬼不覺的,如果這個藥是用在其他人身上呢?例如他,或者其他皇子?
“立即讓人去各個王府仔細地查,以防有人要害其他皇室的人。”盛武帝立刻下令。
“雖然只是猜測,你們都不能疏忽。”盛武帝對孟衛道。
“是。”
“皇上,那裡面的宮人要怎麼辦?”孟衛問。
盛武帝低聲說,“先關著,等周序川帶老太醫回來,或許能治好呢。”
沈時好跟著盛武帝回慈寧宮,這一路上,盛武帝都沒有開口說話,這位已經不再年輕的帝王,此時心情無比沉重和擔憂。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奇怪的病,但聽到沈時好說的懷疑,他想得更長遠。
如果找不到中毒的手段,會不會有其他人中招,到時候整個王朝都要毀於一旦……
要是北狄用這種死士上戰場,大錦的士兵能抵擋得住嗎?
那是刀槍不入的肌膚啊。
“沈時好,如果在戰場上遇到這樣的死士,你們怎麼辦?”盛武帝低聲問。
“皇上,就算是死士,也並非沒有可攻擊的地方。”沈時好回道,“戰場上要殺他們,自然是選擇最快的方法。”
在戰場上殺敵,跟要控制太后發狂,那是不一樣的,她又不能一劍刺進太后的嘴巴和眼睛直接殺死。
但如果對方是死士,她還需要考慮那麼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