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東西,我們二姑娘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小廝不屑地冷哼,將沈大山給趕走,“走走走,不要擋著門。”
“我真的認識你們二姑娘,你去跟她說一聲,她肯定見我的。”沈大山叫道,“我是她的父親啊,不,是養父,我養了她十年,她不能不見我。”
小廝的臉色都變了,這種辛秘的話,他一點都不想聽。
他一把捂住沈大山的嘴,一拳打了過去,“汙衊我們二姑娘,你是找死。”
“唔唔。”沈大山掙扎著,想要大聲呼喊真真的名字,他仍然認為,只要沈真真知道他在外面,肯定會見他的。
幾個小廝把他摁著就一頓打。
劉管家過來一看到是沈大山,黑著臉讓人將他扔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挺著肚子的岑素詫異地看著這一幕,皺眉對劉管家道,“劉管家,咱們元帥府怎麼能隨便打人。”
“岑姨娘,您是要出門嗎?”劉管家看到是岑素,便讓小廝將沈大山帶下去了。
岑素看了沈大山的背影一眼,“是啊,跟大姑娘說過了,今日要去祈福。”
劉管家笑道,“那我讓人去給岑姨娘準備馬車。”
“那人是誰?”岑素低聲問,她知道沈時好治家嚴厲,絕對不允許元帥府的下人欺壓百姓,劉管家縱容小廝打此人,必定是知道沈時好允許的。
“岑姨娘,這種閒雜人就不驚擾您了,不要影響了您的心情,這就不好了。”劉管家客客氣氣地說。
就是不讓她知道太多。
岑素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帶著菡萏就走了。
“最近家裡是有什麼事嗎?”岑素低聲詢問著菡萏。
“奴婢聽說前陣子有幾個人來找二姑娘,看著出身不高,穿得連我們家下人都不如,不過沒人知道他們跟二姑娘說了什麼,大姑娘回來之後,就把人給趕出去了。”菡萏說,“奴婢也是昨天晚上才聽說的。”
岑素斂眸沉思,原來是關於沈真真的。
可惜她在上京可用的人太少了,不然早就知道發生什麼事。
不過,幸好她將自己的人從餘州叫回來,她不用再像是睜眼瞎,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