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盛呢?”周序川見只有沈時好一人,便疑惑開口,昨日聽她說是要帶上辛盛的。
沈時好道,“我讓他先我們一天去杭郡,分開調查。”
周序川燦然一笑,“沈姑娘真是思慮周全。”
那接下來這一路程都是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了,周序川心跳快了幾拍,有點緊張期待。
兩人策馬奔騰離開上京,趕了大半天的話,在天黑之前才在驛站住下,他們是領著皇上的差事出行,驛站官員不敢怠慢,馬上就給他們安排了一間上房。
“一間?”周序川皺了皺眉,“我們兩個人,給我們兩間上房吧。”
“大人,另外一間天字號上房已經住人了,如今驛站只剩下地字號上房,還有一間普通客房。”驛丞忙說道。
沈時好說,“那就給我們這兩個房間吧,周大人,你去住上房。”
“你去上房,我皮糙肉厚用不著住得那麼好。”周序川立刻說,他哪裡捨得讓她住普通客房。
驛丞在旁邊打量了他們一眼,都是矜貴的公子哥,不過,那位麵皮白皙的少爺,確實看起來更加細皮嫩肉,難怪連身邊的這位中郎將都憐惜。
周序川見驛丞神情猥瑣不知想什麼,沉聲問道,“天字號住的是何人?”
“這……下官不能說。”驛丞無奈地道。
能夠住驛站上房的,要麼是世家子弟,要麼是五品大員以上,他剛才亮明身份,驛丞都不敢讓天字號的人讓出房間,那身份地位肯定是不低了。
他轉頭與沈時好交換了個眼神,對驛丞說,“給我們準備些熱酒熱菜。”
“是,兩人大人先休息,下官這就讓人去準備。”驛丞忙說道。
“不知是哪位官員,我們謹慎些。”沈時好低聲對周序川道,“我在軍營其實連地上都能睡,不太在乎是不是上房。”
周序川垂眸看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給你最好的。”
沈時好面頰莫名發燙,“那就多謝周大人了。”
“你先回去休息,等飯菜準備好了,我喊你。”他還是想看看,天字號裡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