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不入流的低賤貨色,不值得她浪費口舌。
北山侯朝著周序川打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勸一勸長公主,不要這麼帶著刺說話。
周序川假裝沒看懂北山侯的暗示。
周老夫人黑著臉,她徑自地坐到長公主的上首,“葉宛為了周家費盡心思,就算她沒有尊貴的出身,但在周家也是個主子。”
長公主低眸打量自己精緻的指甲,“周肅,本宮不是來金城遊玩的,今日本宮要帶懷霽和朝仁離開,至於別的事,你自己做沒做,你是心知肚明,清者自清,皇兄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北山侯皺眉,“你想帶懷霽夫婦去哪裡?”
“自然是回上京,難不成在這裡看你們一家和和美美的,他們卻要受人排擠?”長公主譏諷地問。
“誰說他們受排擠了!”北山侯沉聲說,“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本侯說嗎?”
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她除了一句還沒死,就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嗎?
“你想要本宮說什麼?”長公主淡淡地問。
周老夫人看著北山侯如此低三下氣地跟長公主說話,心裡格外不舒服,她就不喜歡長公主這個兒媳婦,身份太高了,連她的兒子都要在她面前低一頭,她自己更加沒有當婆母的威嚴,“長公主,你好歹是侯爺的妻子,他受了傷,你一句關心的都沒有,哪還有半點當妻子的樣子。”
“且不說當妻子該三從四德,你連溫柔賢惠的基本都做不到。”
長公主神色淡淡地看向周老夫人,“老夫人要來跟我講當妻子的要規矩,那要不要本宮讓人跟你說一說當駙馬的要求?”
都怪她剛嫁給北山侯的時候太看得起周家的人,讓他們忘記她除了是侯夫人,還是錦國的長公主,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周老夫人怎麼還覺得能夠拿捏她。
“母親,我有話跟長公主單獨說,你們先下去吧。”北山侯沉聲開口。
葉宛不甘地咬了咬唇,她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侯爺回了一趟上京之後,回來對她就冷淡了,肯定是被長公主這個狐媚子勾引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保養得比自己還要好,以前她在長公主面前就自慚形穢,多年過去,她居然還是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