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勸你還是多個心眼,不要……”
砰——
周霖宇的話還沒說完,連人帶椅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他當場就吐出一口濃血。
“啊!”周老夫人何曾看過這一幕,嚇得失聲叫出聲,“反了,反了!”
“懷霽,住手!”北山侯已經站起來擋道周序川的面前,他真怕他會把周霖宇打死了。
在周老夫人懷裡的朱如菲已經嚇傻了,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了。
“沈時好為什麼打人,我只聽她的,若是實情與你說的不同,你的下場只會比他更重。”周序川狹長的鳳眸轉向朱如菲,聲音低沉溫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朱如菲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快去把四少爺扶起來。”北山侯頭疼,見周霖宇被打得起不來,只能讓人過去攙扶他。
“你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嗎?”周老夫人衝著北山侯怒道,她推開朱如菲,急忙過去看周霖宇的情況,看到他嘴裡的血,心疼得不行,“老天爺啊,到底是造什麼孽,連自己的手足都殘害,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個惡煞!”
“他口口聲聲在羞辱當嫂子的沈時好,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周序川咧嘴一笑,“既然你們不會教育他做人,我來教他。”
北山侯閉了閉眼睛,“懷霽,他是你的弟弟!”
“哦?如今是庶出的比嫡出的金貴是嗎?他可以羞辱我,我不能教訓他?”周序川問。
“咳咳!”周霖宇胸口一陣悶痛,他沒想到當著北山侯的面,周序川居然真的敢打他。
葉宛不知何時得知的消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口吐鮮血的樣子,她捂著嘴嗚咽一聲,抱著周霖宇跪在北山侯面前,“侯爺,霖宇千錯萬錯都是妾身教導不嚴,您打死我好了,他是您的親生兒子,求您饒過他吧。”
北山侯深吸一口氣,“你先帶霖宇下去,找大夫為他看一看。”
“父親,就因為他是世子,所以無論他如何對待手足都可以嗎?日後……他若是想殺了我呢?”周霖宇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他被打成這樣,如果不懲罰周序川,他在金城就不必立足了。
葉宛眼中含著恨意,侯爺對周序川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