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臉色微窘,不知道霓凰有沒有說出劍穗玉佩的事。
“你喜歡什麼樣的首飾跟我說,用不著跟霓凰搶。”周序川低聲說。
沈時好淡淡地說,“姑娘家的首飾你也有?”
“我就算沒有,我也能叫人打給你。”周序川道。
懷裡的玉佩變得更加滾燙,沈時好不知要怎麼送出去,她含糊地說,“我不是去買首飾的,我也不需要,周大人留著送給別人吧。”
周序川的心咯噔一下,苦澀地想著她真的是買玉佩送給男子的,她都沒送給他,那肯定是給別人。
是誰!哪個狗男人!
氣死了,他心裡好酸啊!
“我哪有別人可以送,我的東西就是你的。”周序川委委屈屈,“連我的人也是你的。”
沈時好瞪他一眼。
周序川低下頭,聲音多了幾分幽怨,“我去給大哥煮藥,一會兒醒來還要給他擦身子。”
“你……這種事讓下人去做就行了,怎麼還要你幫我大哥擦身子。”沈時好忙說道,她欠周序川已經夠多的了,再繼續這樣下去,她以後真的還不起了。
“沈大哥現在是關鍵時候,我怕下人不夠小心。”周序川笑得燦爛坦然,“這點小事我來就行了。”
沈時好咬了咬唇,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小子對我都沒這麼上心。”老太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哼唧唧地吐槽。
“您也沒躺在床上動不了啊。”沈時好說。
“……”老太醫瞪她,“你跟那小子學得越來越不乖了。”
沈時好彎了彎唇,進屋裡去看望沈修則。
老太醫雙手負在背後,樂顛顛地來到周序川旁邊,“小子,你喜歡沈家那小姑娘啊?”
“喜歡又怎麼了。”周序川哼道。
“哎呀,喜歡她的多了去,你可要用點心,不然等她去餘州,你等著哭吧。”老太醫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說。
周序川臉色微變,勾著老太醫的肩膀,“老頭子,您跟我說一說,沈姑娘在餘州……哪個狗男人跟她走得比較近?”
“我不知道。”老太醫搖頭,“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她。”
“……”老頭子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