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二爺和三爺來了。”周決和周衫一夜難眠,只想著在上京不知要生活多久,他們就無法安枕,天一亮就拉著各自的妻兒過來請安了。
順便跟沈時好打聽一下,宮裡面到底有什麼消息。
周老夫人看到許久沒見的兩個孫子,“大郎和二郎就要考試了,可有把握啊?”
周大郎回道,“祖母,我們的文章不如四叔,四叔肯定能高中,我們就混個名罷了。”
“是啊,四叔上次的文章還被元老尚書誇了,如今還收了四叔當學生。”週二郎說,“以前都沒發現四叔這麼厲害。”
周老夫人聽得臉色都黑了,眼神陰沉沉地看向翁老姨娘,這一看差點把自己看得心梗,眼前這個身段依舊輕盈,容貌似乎並沒有太多變化的賤人,怎麼一點都沒變老。
“翁老姨娘,周立去哪裡了,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這點孝道都不懂,文章寫得好有什麼用!”周老夫人尖聲問。
翁老姨娘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回老夫人,立兒聽說您舟車勞頓有些頭疼,他天還沒亮就上山去採藥,說是有一味藥對頭疼效果特別好,沒想到耽誤了請安,是他的不對,等他回來,一定讓他到您跟前請罪。”
周大郎急忙幫著解釋,“祖母,昨晚我就聽四叔說的,今天早上要去幫您採藥。”
周老夫人心口堵著一口氣,她當然只盼著兩個孫兒有出息,周立文章寫得好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又仔細看了一眼,緊皺眉心,“沈時好呢?怎麼還沒見著她人?”
“老夫人,少夫人如今有身子,許是耽擱了。”週二夫人說。
一家子沒幾個省心的!
周老夫人黑著臉,只看到乖巧站在旁邊的朱如影,她的心情才好了些,“還是影兒孝順,一大早就來給我請安,這一路上也是她體貼照料,否則我這老骨頭怕是要死在半路。”
同樣被使喚了好幾天的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差點冷笑出聲,感情她們在伺候老夫人的時候,她是瞎了沒看到,就只看到自家孃家的侄孫女了。
“去請少夫人,拖拖拉拉的,要全家都等著她。”周老夫人沒好氣地說。
話音才剛落下,沈時好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