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沈夫人怒喝,“你這是做什麼?真真已經吃太多苦了,你當姐姐的,讓一讓她又怎麼了。”
“母親,我和她是雙生兒,我比她年長多少?連一個時辰都不到,我可以讓她,但我是有底線的。”沈時好冷冷地說。
沈真真嚶嚶地哭起來,“孃親,我就知道,這個家裡除了你,根本沒人盼著我回來,我看姐姐是恨不得我死在外面。”
“隨你怎麼想。”沈時好再次聽到沈真真矯揉做作的話,心中毫無波瀾,她靜靜地看了她們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沈夫人被氣得一時沒想起岑素的事了,忙著安慰哭得不行的沈真真了。
沈時好沉著臉來到沈修則的書房,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起來,看了沒幾眼,又煩躁地扔回去。
“我的書惹你了?”沈修則無奈地問她。
“大哥,你不問我為什麼生氣?”沈時好挑眉看他。
沈修則將她旁邊的書籍都拿開了,“大小姐,能讓你生氣又無法洩憤的,這家裡也沒幾個,母親和真真又做了什麼事?”
“今天他們說在大街上看到岑姨娘,母親知道我派人在找她,跟我發了脾氣。”沈時好皺眉說,“應該是看錯了,若是岑姨娘在上京城,我們的人早就發現了。”
“那就是她們看錯了。”沈修則淡聲說,“你也知道母親的性子,她們說歸說,你別放在心上。”
“我已經不在乎了。”毫不在意,自然就不會放在心上了。
沈修則抬眸看了沈時好一眼,“周序川來問我,你為什麼怕蟲子。”
“……”沈時好的臉色僵住,“你說了?”
“說了,但沒提到母親。”沈修則低聲說,“不過,他應該能猜得出來。”
沈時好怔了怔,今天早上週序川過來給老夫人換藥,他卻什麼都沒說。
其實她和周序川小時候的命運很相似,他是被父母捨棄,而她是被母親怨恨,父兄在餘州時,她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至今依舊是她內心深處無法忘懷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