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醒來時,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過一樣,動一下都覺得每一處都疼得厲害,反倒支著手肘看她的男人神清氣爽,半點疲憊都沒有。
居然這麼大的差別。
“嬌嬌……”粗糲溫熱的手指沿著她的側腰慢慢地摩挲上來。
沈時好閉上眼睛,無力地說道,“周序川,你是禽獸嗎?”
周序川忍不住輕笑出聲,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食髓知味,我都不知道竟然是這麼美妙的感覺。”
“你是不是後悔沒早點收幾個通房?”沈時好挑眉問。
周序川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是你,那怎麼一樣。”
沈時好怕他又胡來,使勁地推他,“快起來,還要去敬茶呢。”
“不急。”周序川慢吞吞地說,低頭親著她滑膩的肩膀,“周家其他人都不在,你用不著去認人,等下給母親敬茶之後就回來,你好好休息,等三天後回門,我們就搬走,不住在這裡。”
“那住哪裡?”沈時好問。
周序川想了下,“你要是覺得麒麟巷太小了,我們就去公主府,或者我再另外買個宅子。”
沈時好擋住他的臉,“又沒有分家,我們要是搬出去住,少不得會有人議論,若是你在這裡住不習慣,那就去公主府吧。”
“好。”周序川點頭,他就是不想住在北山侯府,哪哪都覺得不自在。
沈時好說,“對了,昨天我見到兩個小姑娘,大約十歲左右的樣子,應該是你二叔三叔的女兒,你兩位叔叔是不是回來了?”
“不知道。”周序川淡淡地說。
聽得出他對周家人真的很不喜,沈時好轉身看他,“他們對你不好嗎?”
“小時候我母親在公主府不肯回來,他們讓我生病,逼母親回來看我,讓我承認那個女子在周家的地位,他們跟那個女子是一起長大,自是幫著她的。”周序川低聲說,“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你跟他們維持表面交情便是了,不必理會他們。”
雖然周序川說得風輕雲淡的,但沈時好還是聽得出他小時候的艱難,也想象得出年輕氣盛的長公主當時有多委屈。
天之驕女的長公主殿下連個外室都不如,所有人都在逼著她低頭。
“少夫人,時候不早了。”聶娘子在外面隱晦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