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奶奶仔細回想,她顫聲說,“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懷疑,只是家人不讓我胡思亂想,我那日去了聖福堂……回來之後就開始生病了。”
沈時好一驚,她捂著胸口問,“我那日也去了聖福堂,難道我也要生病了?”
“什麼?”胡三奶奶擔心地看著沈時好,“少夫人看著並沒有生病的樣子,你……你可是有見到兩個奇怪的人在一個洞口走出來。”
“我沒見過洞口,倒是有一條被遮掩住的小路。”沈時好說,“不過還沒走過去,便被一個小道士攔住了。”
胡三奶奶低聲說,“沒錯了,從那小路過去就有個洞口,我那日是不小心走過去的,還聽到他們在說話,但他們不是金城人,我聽得不太清晰,好像是在找什麼人,他們看起來很兇,本來是要攔住我的,幸好我的丫環找來了。”
“你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子嗎?”沈時好問,心裡卻想要不是她的丫環找來,只怕胡三奶奶就不是中毒,而是當場被滅口了。
“記得。”胡三奶奶說,“我畫給你看。”
沈時好拿著那兩人的畫像,一看就不是大錦人,“胡三奶奶,最近那聖福堂就不要去了,我聽著都有些害怕。”
“我自然是不敢去了。”胡三奶奶心有餘悸,她覺得那個地方邪門,但大家都信豐聖福堂,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又要說她魔怔。
沒想到周少夫人會相信她說的。
“其實我這個病也是莫名其妙就好起來的,不知道少夫人的那位親人現在如何了?”胡三奶奶問。
“如今有些許好轉。”沈時好說。
胡三奶奶道,“我託人去找那個鈴醫,希望能夠幫到少夫人。”
“那真是太感激了。”沈時好說,她的視線落在畫像上,他們要在金城找什麼人?
“少夫人客氣了。”胡三奶奶忙道,她自覺與沈時好的關係拉近許多,兩人有了共同的秘密。
沈時好在胡三奶奶這裡也問不出其他了,便與她回到梅花林,與大家繼續戲耍小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