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有身孕了,不過被定王妃罰跪半天,這個孩子應該很難保住了。”辛盛將封地傳來的消息告訴沈時好。
“讓依依保護好自己,那邊差不多可以收手了。”沈時好低聲說,柳依依想要懷孕的手段不少,她知道這只是為了對付定王妃。
定郡王肯定迫不及待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被定王妃罰沒了,那李氏跟定郡王就徹底撕破臉了。
辛盛應是,“我們還發現,定郡王留在上京還有幾個心腹,最近似乎動作頗多,給夫人牽線去見聖女的,也是定郡王以前黨派的人,我懷疑聖女教跟定郡王有關係。”
沈時好神色微冷,“還真是不死心,查一查到底給多少人牽線了。”
今天她要跟周序川去查聖女教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跟定郡王有關係,那這些天聖女教做的事,足以讓定郡王定罪了。
“查過了,除了齊王,其他兩位王爺都想跟聖女見面。”辛盛說。
沈時好笑了笑,“那就期待這個聖女在上京到底能攪出什麼水花。”
“姑娘,周大人來了,他說,他如今不良於行,只好在馬車等你。”南溪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怪異地對沈時好說。
“我去看看。”
沈真真早就守著她,一看沈時好要出門,緊緊地跟上,“孃親讓我跟著你的。”
“一會兒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許開口說話,明白嗎?”沈時好警告她。
“好。”沈真真就想看沈時好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沈時好讓人另外給沈真真安排了馬車,她則上了周序川的馬車。
一上車就看到躺在榻上的少年全身包紮得只剩下一雙眼睛,要不仔細看,都看不出這是周序川。
“你沒事吧?”沈時好詫異地問,忍不住戳了戳他包紮起來的胳膊。
“還不都是為了讓那個聖女相信我手腳全廢。”周序川說,“我還用藥包紮起來的,是不是很聰明。”
沈時好忍住笑,“不愧是你。”
來到昨天的大宅門外,今天沒有那麼多人來求見了,還是昨天的婢女在等著他們,看到被抬下馬車的周序川,她臉上的神情僵了一下,很快又面無表情地說,“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