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已經不少了,雖然還不夠,但至少能夠讓若水的水利引流動工做起來了。
花太后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認為這位太后娘娘真的有這樣無私的精神。
周序川來到議事殿,聽到裡面小徐公公傳來聲音。
“皇上,太后娘娘聽說若水的事情,她感傷許久,覺得她什麼都幫不到您,只能夠略盡點綿力,五萬兩不算多,卻也是太后娘娘的心意。”
“太后娘娘還想親自去若水,為若水的百姓祈福求雨。”小徐公公說。
聽到這話,周序川狠狠皺眉,總算明白花太后送來五萬兩的目的,她是想要利用若水的事,為她揚名,為她回上京鋪路。
“太后娘娘不得離開皇陵,這是先帝的遺詔。”張大人沉重的聲音傳來。
姜南說,“張大人,先帝臨終是感念與太后娘娘的夫妻情深,想要太后娘娘多陪伴,若是皇上知道太后一心為大錦,肯定不會拘泥於此。”
到底是感念情深,還是要防著花太后,各有各的想法。
張大人不以為然。
不一會兒,裡面就吵了起來。
內閣中有一半的大臣覺得情況特殊,皇上無法親自去若水,太后若是願意代他前去祈福,這不是一件壞事。
周序川慢慢地步入殿中,吵鬧聲戛然而止。
“攝政王,你來得正好,我們有銀子了。”李煦露出少年人開朗的笑容。
“臣在外面已經聽戶部侍郎說了,太后娘娘深明大義,臣十分佩服。”周序川微微淺笑。
他環顧了周圍,“在殿外就聽著你們在吵吵鬧鬧,有什麼可吵的?”
張大人開口,“攝政王,太后想要去若水祈福,你覺得呢?”
周序川溫和地說,“太后娘娘關心社稷,這是我大錦之福,只是上京去若水路程顛簸,且若水正在乾旱,容易滋生疫病……”
“祈福,在什麼地方都可以。”
“是啊,皇陵也能祈福啊,還能求歷代皇帝保佑大錦呢。”不知誰輕聲說了一句。
“此事確實不妥當,朕再考慮考慮。”李煦抬手一揮,不讓大家再繼續這個話題。
周序川沒有再多說,他很清楚,花太后的這五萬兩還僅僅是開始。
從宮裡出來,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牽著馬走在大街上。
“你聽說了嗎?太后娘娘將一生積蓄都捐給朝廷,真是大義啊。”
“是啊,太后娘娘真是活菩薩。”
“跟先帝還一往情深,在皇陵守了這麼久,也該回來了。”
“……”
周序川的臉色沉了沉,果然是開始了。
從茶樓經過,將那些議論拋在後面,見到前面馬車裡的沈修則。
“去家裡吧,滿滿想你了。”周序川上前說。
沈修則微微一笑,“好,正有此意。”
身後,無論是酒樓還是茶樓,都有人在大聲地歌頌著花太后的偉大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