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李夫人不信地嗤笑,“徐公公,你看她像是能上戰場的人嗎?”
“難怪朝仁郡主要跟李世子和離,李夫人,你們真是不太瞭解郡主在餘州殺過多少北狄人。”徐公公說,他是皇上的貼身太監,他說的話份量還是很足的,他願意為沈時好說話,那是因為他看得出來,這位朝仁郡主,將來指不定還有後福。
“誰親眼看到了,那些沈家軍還不都是聽父親的,父親說是她抓的人,誰還敢說不是。”沈真真委屈死了,她壓根不相信沈時好能夠上戰場,全是父親和兄長給她造勢的。
“沈二姑娘你也要質疑皇上的聖旨嗎?”徐公公皺眉問。
“沒有,沒有。”沈夫人急忙拉過沈真真,“多謝徐公公跑這一趟。”
她給徐公公遞了個厚封,說了一堆的好話,才終於把徐公公說高興了。
“朝仁郡主,明日還要您進宮一趟,皇上給您選了幾處宅子建郡主府,要您自己拿個眼。”徐公公對沈時好的態度完全不同。
沈時好笑著點頭,“好,有勞徐公公。”
待徐公公離開,沈時好立刻讓人將李夫人也送走了。
“姐姐,李夫人以前好歹是你的婆母,你這麼對她,未免太無禮了。”沈真真不悅地抱怨。
沈時好側眸看她,“真真,你要是不喜歡在家裡學規矩,我可以送你去女院。”
“我不要,我在家就挺好的。”沈真真立刻叫道。
“沈時好,不要以為你成了郡主就能夠在家裡耀武揚威,要是讓人知道你欺負妹妹,你也沒什麼好名聲。”沈夫人袒護著小女兒。
沈時好笑了笑,“母親,我如今還有什麼好名聲,不是心腸惡毒,專門欺負柔弱的母親和妹妹嗎?”
外面大半關於她的流言蜚語,不都是從沈家傳出去的。
她只是不想計較,但不代表她真的完全不在乎,她是人,被親生母親和妹妹這麼對待,也會覺得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