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們對這裡又不是很熟,你不是經常來這裡吟詩作對嗎?要不你給我們介紹介紹。”顧棠扯著顧行飛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沈真真沒有反對,她剛才彪悍地砸傷樑棟,現在想起來有些後悔,她在外面一直都是柔弱羞澀的形象,這下在顧家兄妹面前全都暴露真面目了。
她還有點擔心他們嫌棄她太粗魯。
顧行飛見沈真真似乎沒有不高興,這才心情雀躍地跟在妹妹身後,陪著她們一起去石林。
“真真,你跟朝仁郡主長得真的一樣嗎?”顧棠好奇地問。
“我們是雙生子,在別人眼中是很像,不過我與阿姐其實一眼就看出區別。”沈真真說。
顧棠是因為顧夫人不喜歡應酬,所以也很少出去參加宴會,根本沒有機會見到沈時好,她只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沈時好的彪悍事蹟。
“真不知我阿姐怎麼招惹這樣的流氓痞子。”沈真真對樑棟的印象就是個痞子,不覺得他像世家出身的公子。
“要是以後再遇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棠深有同感,“今日幸好有三哥,要是以後你自己出門,一定要小心,你回去也要跟朝仁郡主說一聲,免得她也受欺負。”
“我阿姐怎麼會被人欺負,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沈真真眼神透出一絲懼意。
沈時好的武功那麼厲害,今天要是她在這裡,樑棟肯定給爬下山。
顧行飛忙問道,“朝仁郡主會欺負你嗎?”
沈真真愣了愣,她似乎感覺到顧行飛的擔心,她對他抿唇一笑,“我樣樣不如阿姐,在家裡算不得什麼,阿姐……不會欺負我的。”
這話聽在顧行飛的耳中,不自覺就想象沈真真在沈家舉步維艱,處處小心翼翼討好沈時好的樣子。
“你很好,沒有比沈大姑娘差,你……你不要妄自菲薄。”顧行飛急聲地安慰。
沈真真心中一暖,這是除了孃親之外,第二個人跟她說,她並不比沈時好差了。
顧棠看了他們一眼,不知不覺就讓出位置,讓沈真真跟顧行飛走在一起了。
而準備離開護國寺的樑棟,剛到山下就被人用麻袋套住腦袋狠狠地揍了一頓,等他掀開麻袋,只看到不遠處坐在馬車裡的沈時好對他微微一笑。
樑棟驚恐地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