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都說朝仁郡主手段狠辣厲害,我今日總算見識到了。”霍娘子艱難地扯了扯嘴角,“紅口白牙就要冤枉我,我是不會認的。”
“這種風花雪月的風流事,怎麼還需要證據。”沈時好輕笑,“我為了丈夫的名聲,打死一個本該為官妓的女子,你覺得官府會在意嗎?難不成還要到侯府來抓我去問罪?”
霍娘子慘白著臉,“你是要仗勢欺人?”
“我最喜歡仗勢欺人了,你可以試一試。”沈時好笑眯眯地說,“你再敢到處去堵我的丈夫,我就讓你無路可去,對了,你婆母知道你上趕著給人當外室嗎?”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呢,你如今自己不願意守寡,指望攀上侯爺讓你脫離霍家,只要你脫離霍家,你就不怕被抓去當官妓,對吧?”沈時好似笑非笑地問。
被沈時好一眼戳中心中卑劣的想法,霍娘子也不裝出柔弱的樣子了。
“我還這麼年輕,就算我有這樣的想法又有什麼錯。”霍娘子冷聲說,“你和離之後都想著再嫁,還找了周序川這樣的人中龍鳳,我為什麼就不可以,我又不是要搶你的位置。”
沈時好挑了挑眉,“找周序川擺脫命運是不可能了,他會幫你,是基於你是霍言的妻子,你擺脫了霍家,你覺得你算什麼。”
“霍娘子,同為女子,我最後再奉勸你一句話,指望男人改變命運是最愚蠢的做法,侯爺幫你是全了他和霍言的情誼,你辜負了這份情誼,也辜負了霍言。”
“我沒有你這樣好的出身,也沒有像侯爺這樣的丈夫,你憑什麼教訓我。”霍娘子惱羞成怒,她突然發現今日來找沈時好的目的完全被帶偏了。
外面現在的傳言這麼兇猛,她以為沈時好肯定會很生氣,她今日主動送上門,就想讓沈時好對她動手。
只要沈時好動手了,她就能讓周序川對她生出愧疚,從而納她進門,就算不能成為妾室,成為名副其實的外室也可以。
怎麼她就被沈時好牽著走了。
“來人,送客。”沈時好該說的都說了,如果霍娘子還聽不進去,那她就不會繼續袖手旁觀了。
南溪黑著臉把霍娘子給送到門外,看著霍娘子一步三回頭,好像還期待周序川能夠出現似的,南溪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晦氣。”南溪哼道。
“侯爺已經讓人不再接濟她們,沒想到她還跑到侯府來。”觀海在門內慢吞吞地說。
南溪罵道,“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怎麼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觀海摸了摸鼻子,“彆氣了。”
“男人,哼。”南溪回頭瞪了觀海一眼,把他也給罵進去了。
“?”他怎麼了?!他一直很努力維護侯爺清白的名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