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太后中毒的事還瞞著北山侯,他並不知慈寧宮發生過的悲劇。
“那是太后娘娘,後宮辛秘能說嗎?”周序川淡淡地道。
北山侯被將了一軍,他瞪了兒子一眼,“有件事跟你商量,等你成親之後,你與沈時好隨我回金城。”
“不去。”周序川寒著臉拒絕,這些年來,他雖然沒去金城,但傳言多少都聽了一些,他的外室在金城像是正室夫人一樣的存在,讓他帶著沈時好去受氣嗎?
如果他跟沈時好去了金城,那長公主的顏面呢?
“懷霽,你祖母還在金城,還有周家其他人,你總該帶著沈時好去見一見的。”北山侯沉聲說,“你放心,沒有人能夠動搖你在周家的地位。”
周序川嗤笑一聲,誰在乎啊。
“如果母親同意的話,我會去的。”周序川淡聲說。
北山侯在心中嘆息,他早就猜到這個答案,要讓長子同意回金城,還需要長公主點頭。
“我會勸你母親的。”北山侯說。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睡覺了。”周序川下了逐客令。
北山侯皺了皺眉,知道再說下去,他跟兒子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
沈時好回到漪瀾院,她沒有回房間休息,而是來到寢殿外面,她還是覺得太后的癔症不尋常,她以前也見過癔症發作的人,那是無時無刻,不像太后只會在夜裡發作,白天明明心情愉悅,還能跟他們有說有笑的。
“你在做什麼?”慕容音出現在沈時好後面,疑惑地看著趴在窗口的沈時好。
“噓!”沈時好示意她別太大聲,“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慕容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庭院裡種了這麼多花,有花香不正常嗎?”
“花香?”沈時好愣住,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庭院裡的花。
太后中毒之後,慈寧宮連香爐都沒有了,就怕有人在香爐裡動手腳,連安神香都是周序川親自檢查過沒問題才會點燃的。
但是花香……是最容易讓人忽略的。
沈時好轉頭看向慕容音,“你對鮮花的品種熟悉嗎?”
“還可以。”慕容音點頭,“你要做什麼?”
“那就好!”沈時好甜甜一笑。
慕容音被她刻意的笑容驚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