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時好不爭辯,只笑著應下來。
這順從聽話的姿態,讓周老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沒什麼事了,回去吧。”周老夫人揮手,一副不愛見到沈時好的樣子。
沈時好笑著起身,“祖母,那我先回去了。”
剛出了平和院沒多久,週三夫人就追了上來,“少夫人,請留步。”
“三嬸,有事嗎?”沈時好回過頭,看到週三夫人踩著碎步走來,臉上依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聽儀姐兒說你在上京對她照顧有加,還給她送了許多的東西,我是受之有愧。”週三夫人握住沈時好的手,“本來你和懷霽的大婚,我是該去搭把手的,結果……”
沈時好揚唇一笑,“我自是明白三嬸的為難,長公主也會體諒的。”
週三夫人聞言感激地握緊她的手,“以後若是有三嬸能做得到的,儘管和三嬸說。”
“好的,多謝三嬸。”沈時好笑著說。
“那我就先回去了,三嬸有空帶儀姐兒來玩。”
週三夫人聽到這話,就知道沈時好根本沒打算搬回來,她假裝聽不明白,“一定去,聽儀姐兒說你那邊的點心可精緻好吃了。”
“那我就等著三嬸到來。”
目送沈時好離開,週三夫人鬆了口氣,幸好她看得清楚時勢,周序川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他是能夠頂天立地的世子。
葉宛當年能夠贏了長公主,是因為長公主不屑與她爭,但如今已經不一樣了。
“你倒是挺機靈的。”週二夫人從後面走上來,“就不怕壓錯寶了?”
“我沒有二嫂聰明,就算壓錯也只能認了。”週三夫人笑了笑。
“別忘了,我們兩人的兒子還需要謀求出路的。”週二夫人說,“若是葉宛在侯爺跟前多說幾句,斷了他們的前路怎麼辦。”
週三夫人想到在書院裡讀書的兒子,她皺眉說,“侯爺不是糊塗的人,如果葉宛真的能夠讓侯爺斷了自己子侄的前途,她現在就不是住在聽雨院了。”
“……”週二夫人挑了挑眉,盧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