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和魏王府撇清關係之後,葉尚書權衡利弊也斷了跟魏王府結親的念頭,本來都相看過了,葉夫人只是笑著對眾人說是偶遇,還把葉雪心給送出上京,說年紀還小,不急著成親,過個一年半載再說。
魏王世子這樣俊朗出眾的男子,想要嫁給他的女子不少,但無奈霓凰郡主的名聲著實太臭了,跟她成為姑嫂,怕是要被連累,這就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沈時好現在一心就在公主府養胎,兩耳不聞窗外事,特別是周家時不時派人來關心她,無非就是希望她能夠改變主意回去。
這天來的是周韻和周儀。
她們不是來勸沈時好回去的,是來尋個清靜。
“三嫂,我們就是來你這裡躲一躲,不會吵著你,你就收留我們幾天吧。”周儀可憐兮兮的,她知道女子到了年紀就要談婚論嫁,但也架不住天天出去相看啊。
她覺得自己現在像待賣的豬崽。
沈時好失笑,“三嬸又給你安排宴席了?”
“可不是嘛,說是參加宴席,其實就是去相看。”周儀說,“也不知道上哪找的歪瓜裂棗,要麼是我看不上人家,要麼是別人看不上我,我現在是不想去相看了,若不知根知底的,嫁過去就是一輩子,我害怕。”
其實周儀之前還沒有那麼多感慨,是後來周霖宇和朱如影的事,讓她對親事有了另外一種感悟。
週三夫人可著勁給她找名門世家,可是,她雖然是北山侯府的姑娘,她親爹不是北山侯啊,日後分家,他們哪裡還有如今風光日子。
還不如找個可靠的,只要門風正,為人正直善良,是不是百年名門都無所謂了。
可惜她這個想法在週三夫人那裡行不通。
她只好跑到沈時好這裡找清靜了。
“你們想住多久都可以。”沈時好笑著道,“你們兩個會打牌吧?走,今天陪我和長公主打牌。”
“……長、長公主?”周儀倒抽一口氣,她來長公主府都有些害怕,哪裡還奢望靠近長公主。
沈時好笑著點頭,“走吧。”
周韻猶豫著小聲說,“三嫂,我孃親以前說過得罪長公主的話,我擔心長公主殿下不會願意見到我們,別到時候連累了你。”
“長公主不是小氣之人,何況二嬸三嬸以前得罪長公主,你們兩個還沒出生,與你們何干呢。”沈時好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