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肆老闆意味深長地笑著,“王爺,您且稍等。”
定王正喝著酒,忽然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瀰漫在空中,隔著帳幔,幽幽琴聲傳來。
他挑了挑眉,站起來掀起帳幔。
一張豔麗奪目的臉龐映入他的視線中。
“客官,你壞了規矩。”女子微啞的聲音響起,語氣有幾分不悅,“我彈琴的時候,不見客。”
定王覺得新鮮,一個在瓦肆賣唱的女子,還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
“是嗎?”定王輕笑,走過去挑起她的下巴,“知道我是誰嗎?”
女子美眸嗔向他,“我不管你是誰,在我這裡,我只遵守自己的規矩,我不彈琴了。”
定王握住她柔弱無骨的手腕,“誰允許你走了?從來沒在瓦肆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依依。”柳依依依舊神色冷淡,對定王並不熱衷。
“彈琴吧。”定王饒有興致地鬆開她的手,讓她彈琴給他聽。
一曲畢,定王目光深幽地盯著柳依依,難怪有驕傲的資格,上京中,確實沒有人的琴藝能夠超過她了。
“很好。”定王含笑點頭,“賞!”
柳依依抱琴起身,“公子自便。”
定王將她攔住,“去哪裡?”
“公子,我的規矩,每天只彈一曲,今日一曲已經結束,接下來便是我的自由時間。”柳依依說,“若是不信,你可叫瓦肆老闆來問一問。”
柳依依甩開定王的手,推門離開。
定王將手拿到鼻尖聞了聞,他鬱悶的心情竟無端地變好了。
他將瓦肆的老闆找了過來打聽柳依依的來歷。
“王爺,柳依依跟其他賣藝女子不同,她……她賣身契不在小的這裡,就是藉著咱們瓦肆的地兒,她每日彈一曲,賺到的銀子與瓦肆平分。”瓦肆老闆說。
“不過王爺若是能看上她,那就是柳依依八輩子的福分了。”
定王嗤笑一聲,把瓦肆老闆給打發了,他連酒也不喝地離開,對身邊的隨從道,“去查一查柳依依的來歷。”
雖然是感興趣,但是來歷不明的女子,總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