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的傷勢不算重,但胸口一大片的淤青,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那女人差點一腳把你給踹死。”李錚看著他的傷勢,“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姜南上了藥,繫上衣裳,“公主沒事就行了。”
李錚冷笑,“你被打成這樣,不打算跟沈時好計較了,姜南,看不出來你還挺大方。”
“我不該推她的女兒。”姜南沉默片刻,他當時是著急了,才手上沒有輕重。
要是周滿滿出了什麼事,他這條命只怕也交代在那裡了。
李錚拍桌而起,“那就交給我來,太后都說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要做什麼?郡王,不要衝動。”姜南立刻說。
“放心吧,廈州那邊已經動手,周序川怕是回不來了。”李錚冷笑一聲,剩下沈時好孤兒寡母,他想怎麼報復都可以。
“淮安郡王!”姜南皺眉,“皇上親自去看望滿滿,對我卻不聞不問,你便可知皇上的意思,不要去挑戰皇上的尊嚴。”
李錚如今已經有些看不慣李煦,自然是不肯答應下來。
他含糊地答應,叮囑姜南好好休息,轉身就離開姜府。
到了第二天早朝。
身穿明黃色龍袍的李煦剛坐下來,御史臺就站出來。
“皇上,臣有事啟奏。”
“……攝政王妃囂張跋扈,重傷朝中大臣,恐嚇長樂公主,其心可誅,其行為亦可斥,請皇上褫奪沈時好郡主封號,為姜大人和長樂公主討回公道。”
“為了錦國社稷,請皇上主持公道。”
“皇上,請莫要寒了大臣的心……”
李煦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御史臺大臣,聽著他們齊齊要求他重罰沈時好。
他摩挲著扳指,“諸位大臣要朕懲罰攝政王妃,不知你們是否都知曉昨日全貌?”
“皇上,小孩子之間的爭吵,大人不應該捲進去,攝政王妃毆打朝廷大臣是事實,若是以後一言不合就要被毆打,那誰還敢當這個官。”李錚站出來說道。
“是嗎?”李煦低低聲一笑。
“姜大人,那你怎麼看呢?”李煦看向姜南。
姜南此時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他根本不知道御史臺今日還鬧這一出。
一定是李錚這個蠢貨!
他本來就想息事寧人,這件事傳開只對長樂公主名聲無益,現在御史臺上奏懲罰沈時好,只會繼續惹怒沈時好。
“回皇上,此事是臣之錯,臣沒有保護好長樂公主,更是一時心急處理不當。”姜南跪了下來,他只希望李錚能明白他的意思。
李錚皺眉瞪他,“長樂公主是皇上的親妹妹,沈時好的女兒在長樂公主面前,那也只有跪著請安的份,別說是打架,公主要打她,她也得乖乖受著。”
“淮安郡王,你見到王妃的時候,她若是要打死你,你可否乖乖受著?”一直沒說話的沈修則淡淡地開口。
論地位,他淮安郡王自然是比不過攝政王的。
“沈太傅,那是你的外甥女,你自然是護著。”李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