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銘說,“當日是在城外發生的,不能只問北山軍,肯定還有其他百姓看到,對了,今天都沒見到北山侯另外的兒子周霖宇。”
“周家無論出了誰勾結北狄,北山侯……的北山軍就保不住了。”
這話一下子說在定王的心坎上,“本王看沈時好就非常可疑。”
“下官一定會好好查清真相。”葉無銘道。
定王輕輕頷首,又對隨行的侍衛吩咐,“去把蘇嶼恆帶回城裡,本王有話要問他。”
蘇嶼恆正被人攙扶著要回去自己的營帳,看到定王的侍衛出現,他便知什麼情況了。
“他身上的傷勢還沒好,這麼折騰豈不是要更加傷上加傷。”周序川淡淡地說,並沒有阻止蘇嶼恆私底下跟定王見面。
沈時好淡淡地道,“隨他。”
“我們先回去。”周序川說。
他們將今日定王在軍營所說的告知北山侯,把北山侯氣得罵了定王半個時辰。
“去把葉宛叫來。”北山侯最後說。
葉宛最近在聽雨院過得越發艱難,別說竹炭了,連一口熱的都吃不上,不管她怎麼罵,二房跟三房的人都不在乎。
她想見兒子也見不到,更別說來見侯爺了,正覺得絕望,沒想到侯爺就差人來傳喚她了。
“快,給我梳頭髮。”葉宛神情一喜,急忙把丫環叫進來。
“夫人,您要穿哪套衣裳,侯爺最喜你穿嫩黃色的,要不就這套,還有八成新。”尋桃拿出幾套衣裳給葉宛挑選。
葉宛搖頭,“不行,挑最肅的給我穿上,妝容也不能太濃煙。”
她就要讓侯爺看一看,府裡的人是如何折磨她的。
在上房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北山侯又讓人去催了葉宛,剛走到門邊,葉宛一身素的穿著,嬌俏俏地出現了。
尚未開口已經落淚,一雙眼眸含情脈脈,好不可憐,“侯爺……”
“葉輝的遺孀怎麼會知道定王要來金城,她是怎麼拿著狀紙去半路攔截定王告狀的?”北山侯目光凌厲地看著葉宛問。
“……”葉宛嘴裡思念的話都還沒說出口,發現周序川和沈時好也在這裡,兩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不屑。
好像在嘲諷她這個時候還能賣弄風騷。
葉宛的臉頰一下子就漲紅了。
“侯爺,我……我也不知道啊。”葉宛急忙搖頭,心裡暗恨要是知道周虛幻他們在這裡,她肯定就就不會穿成這樣過來了。
北山侯冷冷地問,“你是不知道,還是知情不報,你以為葉輝是乾淨的,朝仁只砍他的頭,已經是手下留情,是不是要滿門抄斬才高興。”
葉宛臉色煞白,“不,不是的,侯爺,一定是誤會啊。”
“你去派人把葉家的女眷叫來,葉輝還有兩個兒子,把他們也叫來!”北山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