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長公主,從小錦衣玉食,她對這個國家的安定也有責任。
“那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你把我的兒子教得很好,為我挑選的兒媳婦也很好,我此生沒有任何遺憾。”長公主釋然地道。
盛武帝眼角微溼,“好,好。”
周序川這時候走了進來,尚未說出口,盛武帝已經詢問,“是不是內閣大臣都到了?”
“是,皇上。”周序川低聲應著。
“阿鑾……”盛武帝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說,“我先回去,明日再來看您。”
盛武帝先召見內閣大臣,正式宣告王皇后薨逝的消息。
“皇帝輟朝五日,服縞素,日行三奠。內外大臣會集,服布素。朝夕哭臨三日……”
小皇子還不足月,連玉牒都還沒來得及記名,喪事從簡,就葬在皇后陵墓裡面。
一通吩咐下去,又過了半個時辰,盛武帝疲憊地喘了口氣。
“懷霽,讓朕再活幾天。”盛武帝喘息著,“至少撐到把皇后的喪儀結束。”
周序川壓住心頭酸澀,“陛下,您會長命百歲。”
“朕跟你說過的話,你一定要切記,懷霽。”盛武帝握著周序川的手低聲說。
“舅舅,我都記住了。”周序川啞聲說。
盛武帝輕輕地頷首,“好,好。”
……
……
王皇后的喪儀讓整個上京的世家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消寂。
“想不到笑到最後的,居然是一個出身卑微的寡婦。”出宮的途中,沈時好聽到有世家女眷小聲地嘀咕著。
“也不知用的什麼手段,還能爬到今日的地位。”
“靠著一張臉就行了。”
“你小聲些吧。”有人提醒,眼神示意地看了看沈時好。
“哼,明明是世家出身,真是墮了世家的名聲。”
“王皇后也真是……要是她能有一兒半女,都不必如此下場。”
“我記得王皇后曾經也是上京有名的才女,王家啊,那可是世家之首,當初若非有王家和皇后……”
“黃夫人似乎對陛下頗有微詞,不如請你到陛下跟前去訴說個清清楚楚,如何?”突然,旁邊走出數個宮人,為首的正是語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