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真想開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沈修則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序川,“來得很及時。”
“我心裡一直記掛著沈大哥的康復。”周序川認真地說,“讓我來看一看,最近有沒有好一點。”
“剛才我看大哥走路,比上次已經好了許多。”沈時好忙說。
周序川 回頭看她一眼,“嗯。”
“恢復得這樣慢,大哥什麼時候能像以前一樣成為戰場上的大將軍啊?”沈真真小聲嘀咕了一句。
沈時好目光微冷地看向她,“好好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不會說話就少說幾句。”
“我……我也是關心大哥啊。”沈真真叫道。
周序川心想這個沈真真的腦子還真是有點蠢,根本分不清有些話能不能在當事人面前說。
現在沈修則的針灸也不像之前那麼折磨,每次針灸之後,他還覺得雙手雙腳有一股暖流,讓他四肢舒服不少。
沈時好帶著沈真真到附近去走一走了。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全都是田地,還有小蟲子。”沈真真一臉嫌棄,她在沈家村就見慣這種地方了,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覺得好像回到沈家村,隨時要被揭穿過去養過豬餵過豬。
“你覺得這裡如何?”沈時好問。
“不如何。”沈真真皺眉,“我們快回去吧。”
沈時好笑著說,“我覺得挺好的。”
“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沈真真撇嘴,“你要是不回去,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沈時好心中有了主意,便帶著沈真真回去了。
沈真真臉上被蚊子盯了個包,氣呼呼地去屋裡上藥,連話都不想跟沈時好說了。
“她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好。”已經針灸結束沈修則皺眉問。
“在沈家村住過的事被人知道了。”沈時好把霓凰欺負沈真真的事說出來,“為了以絕後患,我想到一個辦法,不過,要懷霽幫忙才行。”
周序川立刻靠過來,“您請吩咐。”
沈時好被他逗笑了。
“你管他叫什麼?”沈修則挑眉,他們兩人的關係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周序川笑著說,“大哥,我的字是懷霽,你也可以叫我懷霽,我們是自己人。”
沈修則好笑又好氣地問,“誰跟你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