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按原本下意識的想要鼓掌的,因為每一個人講完獲獎感言,他都會由衷的送上掌聲,但是這一次,他想要鼓掌的手卻停在了空中,尷尬的輕輕合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
在他心中,電影本是純粹的。
所以這一次金碼獎請他來作組委會,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只是沒想到,有些人別有用心。
臺上的這個女導演,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兩個主持人菜糠蛹和陶精蠅被陸離罵成斷脊之犬而懷恨在心,還是這本就是她提前準備好的詞。
總之,這個女導演愚蠢的在臺上講了愚蠢的話,讓整個金碼獎蒙上了一層陰影。
禍從口出。
老祖宗創造的這個詞,完全的詮釋了臺上這個女人的愚蠢。
然而……
菜糠蛹和陶精蠅卻不以為意,站出來宣佈,為這個紀錄片獲獎女導演頒獎的是著名導演李按和新生代最耀眼的導演陸離。
李按現在只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這件事情儘快過去。
所以,李按趕緊上臺,只想趕緊把獎盃頒給她,讓她下臺,不讓這個蠢貨再胡言亂語。
不過……
李按是上臺了,但和他搭檔頒獎的陸離卻黑著臉,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上去頒獎的意思。
臺上的李按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而這個時候,菜糠蛹倒是說話了:
“陸離呢?李按導演在等著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的陸離導演上臺為我們的紀錄片獲獎者頒獎!”
臺下沒有絲毫的掌聲響起,就是臺省的電影人也不敢出頭。
幾乎每個人都是黑著臉。
然而在這個時候,陸離卻站起身來。
所有人一下子傻了眼。
難道說,陸離要上去頒獎?
不過現在作為前輩的李按都上去了,他不上去的確是有點拂李按的面子了,可是剛剛那個蠢貨女導演說了那樣的話,又怎麼能容忍?
陸離其實最好的是按兵不動,坐在座位上不起來,看戲就好。
但是現在陸離站起來了。
無數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
臺上,菜糠蛹和陶精蠅的臉上已經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就在整場頒獎典禮開場的時候,菜糠蛹原本想奚落一下陸離,卻沒想到被陸離當場爆殺,一如當初諸葛亮罵王朗,成了斷脊之犬,沒有吐血而死,卻直接社死。
現在藉著李按的名頭,終於搬回了一城。
李按作為華語電影圈最成功的的電影人,都已經上臺準備頒獎,你陸離憑什麼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