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嚴肅,威勢十足,讓臺下眾將士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雷神軍長的心中似乎憋著一股火氣,不由得神經一緊,側耳傾聽。
雷軍長攢足氣勢之後,站到了話筒前,帶著悲憤的語氣,中氣十足的開口:
“同志們!”
“現在戰爭,就要打響了!我的千軍萬馬正要去殺敵!去拼命!去流血!”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軍裡發生了一件,奇聞怪事!”
“我也打了幾十年的仗了,稱得起是身經百戰了吧,啊?!”
“在百戰中遇上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
“所以今天我的老毛病可能又要犯,可能又要摔帽子,罵娘!”
說到這裡,雷軍長頓了一頓。
全師上下也被雷軍長的話勾起了興趣,究竟是什麼樣的奇聞怪事,讓雷軍長如此火冒三丈?
雷軍長繼續悲憤的道:
“有這麼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了不起啊,很了不起呦!她竟有本事從千里之外把電話要到我的前沿指揮所。”
說到這裡,正聽著的趙蒙生突然臉色大變。
全師上下的所有目光,也在這一瞬間,齊刷刷的望向了他。
師裡面的人雖然不說,但是戰士們的目光是雪亮的,什麼人怎麼樣,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趙蒙生母子二人的事情,許多人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有挑明罷了。
而雷軍長可不管那麼多,趙蒙生母子的事情,顯然觸碰到了他的禁區,如果是在別的軍區,他也許不會管,但是到了他的軍區,他不得不管。
因為他不能讓即將上戰場拼命流血的戰士們寒了心。
“我想同志們都會知道的啊,在這種關鍵時刻,我的電話分分秒秒千金難買呀!”
“她來電話幹什麼呀?”
“讓我關照她的兒子,要我把她的兒子調回後方,把我的指揮所當作交易所了!”
“他奶奶的,走後門竟走到我流血犧牲的戰場上!!!”
說到這裡,雷軍長情緒激動,摸了摸帽沿,就要摔帽,但還是強忍住了,轉而正了正軍帽,喝了一口水,繼續道:
“她的兒子何許人也?”
“此人原是軍機關的一個幹事,眼下就在你們師、某連當指導員。”
“我不管它是天老爺的夫人還是地老爺的太太,誰敢把後門走到我這流血犧牲的戰場上,沒二話,我雷某人就要讓她的兒子第一個扛上炸藥包……”
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將軍帽重重的摔在面前的講臺上,砰的一聲,讓人震耳發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