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喜雖然為人忠厚,但同樣心思玲瓏,這次去團裡開會,聽團裡的幹事說,趙蒙生的老孃往師裡是一天一個電話,就為了他兒子能夠儘快調離西南軍區。
再結合當前報紙上的漁輪導向,他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西南要打仗了。
靳開來聽到消息,很是震驚。
打仗這個事,看著離他們很遠,但其實又是那麼的近。
而這個時候,外出歸來的趙蒙生,正好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聽到兩人說自己母親神通廣大,消息比軍長師長還要靈通的時候,趙蒙生下意識的站在門外偷聽。
與此同時,靳開來也發現了趙蒙生就在門外。他故意提高了語調,將手裡拿著買給梁三喜的鞋重重摔在桌子上,吼道:
“他奶奶的!”
“只要還是龍國的天下,這個老孃們要膽敢在部隊上前線的時候……”
聽到靳開來開罵,趙蒙生灰溜溜的想要逃走。
而靳開來則是直接打開窗戶,指著趙蒙生逃走的背影開罵:“把你這個花花公子給調回去,我要不自費上京都告她去,我就不叫靳開來!”
“罵得好!”
電影裡的梁三喜還想攔著靳開來,但電影外的老首長已經忍不住拍案叫好。
太解氣了!
電影裡的靳開來,就像是他們的嘴替。
部隊要上前線了,要上戰場了,你們母子二人卻還在一心想著調回後方,逃避戰場。
這是要寒了戰士們的心。
前面看趙蒙生母子的那副做派,實在是看得太憋屈了,憋屈到了極點,現在終於開始有所釋放了。
拉滿的情緒,釋放了一些。
老首長也呼了一口氣,舒服了一些……
……
果不其然。
西南方向有大動作,不出兩天,軍令就下達到了連部。
和軍令一起下達的,還有給趙蒙生的一封信。
梁三喜在接到軍令後,第一時間視察了一圈連部,然後面色凝重的對戰士們說:
“大家回去打揹包,今晚十二點開拔!”
梁三喜回到房間,趙蒙生手中攤開一張紙迎上前來,卻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反而是多了一抹愧色。
“指導員!”
梁三喜顧不得察言觀色,急忙道:“等會部隊集合,你做一個簡短的戰鬥動員吧!”
“啊?噢……”
趙蒙生支支吾吾:“那個,三喜……”
軍令如山,戰事緊急,整個連隊都在著急應對,這讓趙蒙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了想,改口道:“今天晚上,我請客!”
說著,從床底拿出了兩瓶高檔的洋酒,放到了桌子上。
梁三喜沒有精力去猜趙蒙生的意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來不及了,上了車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