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刀老前輩的提點,那在下便獻醜了!”
應貂一招手,拔出插在擂臺中央的那柄星河劍,撲克臉上閃過一抹緬懷。
“應某這柄長劍,名為星河,乃是家師傾盡心血打造而成,內嵌七七四十九顆北海元磁星辰,劍身修長秀麗,通體晶瑩奪目,不可逼視,劍身內藏星神,神瑩內斂,星河流轉滔滔不絕可磨滅世間敵!”
應貂輕撫手中長劍,輕聲說道。
“嗯,很了不起的寶劍,出手吧!”
灰衣老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之色,冷冷說道。
“刀老前輩,既然是論道,可否也介紹一下你的刀?”
應貂樂呵呵的說道,雖手執長劍,但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哼,老夫的刀,你馬上就能見識到了!”
老者一抽背後長刀,遙指應貂,這是一柄銀刀,通體散發著森冷的氣息,沾染過無數修士的鮮血。
這一刻,灰衣老者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周身鋒芒刺破天際,氣機完全鎖定應貂,只要對方展露一絲的殺意他第一時間就能出手。
“動手吧!”
“動手自然是要動手的,劍如君子,勝負是小,論道是真,如果刀老前輩不願論道,只想在天下人面前擊潰應某以證明自身強大,那應某現在便可以認輸!”
應貂攤開雙手,毫不設防,自顧自的說道。
他越是如此,這灰衣老者反倒越是不好直接出手,老者心中很清楚,對面這傢伙機警的很,表面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警惕到了極點,一但他先出手對方必然第一時間避開攻勢。
最關鍵的是,他若是真的此刻出手,只會落下一個趁人不備偷襲,勝之不武的名聲。
場中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不僅有各派長老,還有大量的天驕,之前沈刀的事情還可以圓,但如此明顯的趁人不備可無法洗白,刀宗丟不起這個臉。
灰衣老者眉梢抖動,冷冷說道:“老夫手中這把名為亂神刀,數十年來死在它手中的修士成千上萬,今日只怕要再多一刀下亡魂了,應宗主,論劍結束了吧?”
應貂點頭:“結束了。”
“可以出手了吧?”
對於灰衣老者的挑釁話語,應貂毫不在意,緩緩搖頭:“還不可以。”
灰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