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麼,看起來不像是某種生靈的鮮血。”
李小白仔細嗅了嗅,眉頭皺了起來。
這味道很怪異,似曾相識,總覺的在什麼地方聞過。
白鶴童子毫無反應,一直盯著前面,問題應該就出在這了。
牆壁有問題,柳家人走的倉促,加上柳嬤嬤也不收拾,留下了線索。
細看之下這面牆壁沒有那種白色粉末。
李小白聞著聞著,虎軀一震……
這太詭異了,也太噁心了。
若是有女子在,那性質便大不一樣了,那可就不是柳家修士有不為人知的古怪癖好,而是一處藏汙納垢之所,專供人行苟且之事。
那麼問題又來了,若是有女子在場,是多少女子,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
這屋子裡太噁心了,李小白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感覺哪哪都不乾淨,沒個落腳的地方。
不過心情是很愉悅的,柳嬤嬤大意了,讓他二人進入了這間屋子,發現了這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鶴前輩,我估摸著柳家兒媳與此事脫不了干係,此事今晚就得有決斷,揪出柳家兒媳,查明真相。”
李小白看向白鶴童子說道。
晚上夜襲柳家兒媳,需要白鶴童子動手,否則單憑他面對地府陰差無異於以卵擊石。
奈何這位爺無動於衷。
當晚,李小白躺平。
話已經帶到,白鶴不動他也不動,反正是這位大神要查案子,指著他衝鋒陷陣必不可能。
柳家宅院很平靜,自打他二人進入這處廂房內,再無人過來叨擾,外界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但李小白知道,地府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一定會嚴加防範,外鬆內緊。
午夜子時。
白鶴童子動了,站起身緩緩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扭頭盯著李小白,那意思要讓其跟隨一起。
李小白嘴角微微翹起,跟了上去,看來即便是大神也有坐不住的時候,終究還是選擇親自出馬了。
白鶴童子走到庭院中央位置,隱隱能夠看見柳嬤嬤的屋內燭光搖曳,還不曾歇息,人影晃動,裡面的人在往外探查。
“白鶴……”
李小白剛想說點什麼,一陣濃郁的煙霧瀰漫。
“嘩啦啦!”
白鶴童子渾身一抖,踩著一種玄妙的步伐,朝著柳家宅邸緩緩走去。
月光映照之下,其臉上的黑白臉譜彷彿活過來一般。
他的動作很輕盈,雙手並作劍指,在月下翩翩起舞,閃轉騰挪,時而側身,時而跳躍,雖然是朝著柳嬤嬤所在宅邸走去,但走一步退三步,進展很緩慢。
李小白看不懂這是在幹什麼,但卻是注意到白鶴童子頭頂官帽上的那一炷香不知何時燃燒起來。
且那一雙銳利的鷹眼中,瞳孔化為了豎瞳!
寒意自心底升騰起來,他想起了四師兄的提醒,當白鶴童子頭頂的香被點燃,且眼睛變為豎瞳時,那就是要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