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毒藥,是行房事的藥!
“大郎,你看你這些日子都瘦了,每夜都打不起精神,我特意去藥鋪取的藥,過了今晚,咱們宿宿雙飛!”
女人嬌滴滴的笑道,只是眨個眼的功夫,了忘就從床下出現在床上了。
他毫無察覺,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衣物都被褪下,身上騎著一個美豔婦人。
“大郎躺好別動,今晚奴家在上面。”
“你身上的紅毛真性感,撓的我心裡直癢癢。”
女人嬌笑道,明明沒有脫衣服的動作,但身上的衣物卻越來越少,跟抽了幀似的。
“這個距離,我可以瞬間擰斷你的脖子。”
了忘盯著美豔婦人,淡淡說道。
“你動不了,我都說過了,你兩次符合劇情,依然是劇中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你一整晚都是躺在床上不動的。”
美豔婦人捏了捏了忘的鼻子,對於其散發的殺意毫不在意。
了忘試了試,果然動不了,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
他作為這個故事中的一員,故事裡什麼時間會做什麼事,那他就一定執行。
從床下突然出現在床上,身上衣物不翼而飛也是如此,因為故事裡沒寫細節,所以這些動作直接被省去了。
“我還想多享受一番調情的滋味呢,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誰寫的,太心急了,咱們只有盞茶的工夫親熱,之後就直奔主題了。”
美豔夫人說道。
了忘想說話,但嘴動不了,故事中的他在這個時候是沒有說話的,所以他也無法開口,只能用殺人的目光盯著美豔婦人。
“來吧大郎,你會愛上今晚的。”
美豔婦人笑得愈發放蕩。
她沒發覺,在床下,一個虛幻的倩影正在逐漸成形,渾身散發著驚人的殺意……
了忘也很震驚,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觀想物被放出來了,但他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全都是觀想物自發的行為。
他想起了使用三寸金蓮監管者的話語,對於活用觀想物的方式,他還不曾學習過。
“狐媚子……”
以活人作為參照觀想出來的存在,也有其自主意識麼?
了忘奮力掙扎,他觀想的是狐媚子,即便只是觀想物,他也不想被其看見這如此汙穢不堪的一幕。
“哈哈哈,大郎,你越掙扎,奴家便越興奮。”
“咱們歡好一晚,不枉人間一遭!”
美豔女人的身軀如靈蛇般扭動,雙手越來越放肆,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暴怒的猩紅身影,正從身後站起。
“嗯?”
“你怎麼又突然不掙扎了?”
女人看著突然平靜的了忘,感覺很奇怪。
床上這一段的自由度很高,唯一的限制只有男人在下,女人在上,其餘的可以自由發揮。
正當其準備徹底放飛自我時,一隻血手突然刺破她的胸膛,捏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與此同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賤人,敢碰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