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舞城絕卻是始終面不改色,因為此時此刻,擂臺下方埋藏的那柄古劍已經出鞘了。
整座擂臺如同活過來一般,迸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化為一方淨土,將所有的刀氣阻絕在外,與此同時九條冰霜巨尾席捲,籠罩在某個角落處,與刀意形成短暫的僵持。
刀宗老者的眼神一變,擂臺就是刀鞘,擂臺活了,就說明那柄古劍應該被人拔出來了,此地即將化為應貂的主場。
若是繼續久留,會有性命之憂,當下也不遲疑,身形一晃便是向著小秘境的入口處衝去,他要逃離出去,在外面的世界他有信心與應貂抗衡。
李小白與姬無情躲在角落處,那九條雪白尾巴就護在他的身旁,抵禦著刀意與嚴寒,他明白這是舞城絕在護著他,宗主的獵殺名單內並沒有他。
“舞前輩人還是不錯的,知道護住我。”
看著身邊一個個被冰霜覆蓋瑟瑟發抖的弟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原來一切都是應貂的設的局,而且是十幾年前便埋下了伏筆,難以想象這一切都是那個木訥男人做的,難怪對方不讓他綁修士,也不許他殺修士。
對方需要煉化這些修士,成就己身,自然不希望死人了。
“哎,都是些可憐的人兒啊,與宗主相比,咱們那點操作就是小打小鬧了,這才是真正的坑殺啊。”
“整個小秘境都是他老人家的,這幫人拿什麼跟他鬥?”
李小白感慨幾句,而後便是十分絲滑的扒掉了周邊弟子身上的衣物,反正都要死了,這些身外物留著也沒用,雖然不能打殺修士爆資源,但這些高階修士的身上穿戴的可都是法寶,畢竟是貼身衣物,皆是威能不俗的高級貨,回頭賣了還能回回血。
“放心吧諸位道友,在下會帶著你們的寶貝活下去的。”
李小白抓著姬無情,一路小心翼翼的“扒衣”,偶爾碰見有弟子隨身懸掛刀劍也是一柄順走,積少成多倒也是一筆不錯的財富。
身邊的九條尾巴一直在跟著他,將所有的攻擊全部抵禦在外。
“李師弟,救我……”
路過司徒寶器時,他聽見了對方那氣若游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