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罪,他一點兒集體榮譽感都沒有,自私自利到了極致了。”
“他自己造了一間廁所,卻把這不給他們院兒裡的老人用,整的那群老人天天得跑個把公里去外面的公共廁所上。”
“第二條罪就是他引導奢靡風氣,給他們院兒裡的年輕人造成了不正確的思想導向。”
“這要是人人都學著他光顧享受不想勞動,那這社會成什麼了!”
兩條罪,擱現在不管坐實哪一條,那趙建國是根本就跑不了。
但...
“你放狗屁你!這事兒你調查沒調查?你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真的?”楊廠長忿忿的指責道。
徐科長瞪著眼睛跟崔老告狀:“領導,您看看,您看看,這就是他們廠裡的風氣。”
“領導說話都這麼惡俗!”
“對了!這個趙建國還有一條罪!那就是勾結街道主任和這個楊廠長,欺壓他們大院兒的老人!”
崔老看向楊廠長:“小楊,你說他放屁,那你知道的是怎麼個情況?”
楊廠長一五一十的把從趙建國那聽來的情況這麼一說,隨後又補了一句。
“領導,這個他們大院的事兒我知道一點兒,易中海他們是跟趙建國有些矛盾的,所以經常會鬧出來這種事兒。”
“之前我們就處理過不少次了。”
楊廠長又把之前易中海那些偷魚,搞封建迷信那些事兒都說了一遍。
崔老是從底層一步步摸爬滾打起來的,他最知道氣人有笑人無這種事兒有多惡劣。
徐科長越聽越不高興,陰陽怪氣的說道:“嗯!對!人家全院兒的人就針對他趙建國一個人,他趙建國真冤枉啊!”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啊!”
“我看根本就是你們想包庇他!你跟那個王主任都是一樣!不懷好心!你們就是在搞官僚主義!”
楊廠長為了軋鋼廠,那是把半輩子的心血都投入進去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吃住在軋鋼廠裡。
這軋鋼廠的一草一木那都有楊廠長的心血。
對上,楊廠長是認真負責。
對下,楊廠長是跟他們打成一片。
這麼多年以來,楊廠長對軋鋼廠的員工那是從來沒有嚴重苛責過。
哪怕出了事故,只要不是故意的,那楊廠長都是能彌補就彌補,不能彌補他也會盡量去圓說。
曾經有個人說過,當領導不能跟下面人走的太近,你近了他很容易沒輕沒重,蹬鼻子上臉。
但這話在楊廠長這那就純屬放屁。
捫心自問,楊廠長覺得這麼多年下來,那你可以說我沒有功勞,就是個沒有建樹的廢物。
但是你不能說我心術不正包庇罪人!說我搞什麼官僚主義!
所以,徐科長的話剛說完,楊廠長的巴掌緊跟著就飛到了他的臉上。
‘啪!’
聲音很脆很響啊。
氣急的楊廠長哼哼著問道:“一個巴掌能不能拍響?”
徐科長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楊廠長:“你...你敢打我!”